我只是,亲戚来了?”
“亲戚?”
霍言深狠狠皱眉,“哪个亲戚?下手这么重?”
她刚刚难道又背着他入梦了?
但先前也没有仪式啊!
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伤口在哪里?我先看看。”他说着话,紧张的去检查她的伤口。
“看你妹!”
夏如槿咬牙切齿的推他,吓得疼痛都飞走了一半。
底下血流成河,难以想象。
她推他时使劲儿太大,又是一泻千里。
往后挪了一点距离,原先床单上一滩鲜红的血迹,绽开像殷红的花儿一样……
脑袋嗡的一声。
夏如槿又羞又窘,偏偏看到他紧张的神情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痛觉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低着头,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是例假……每个女孩子都会来的,每个月都会来……”
可能因为作息不规律,重生醒来夏如槿还是第一次来例假,先前完全没有准备。
而且这具身子还有痛经的毛病,简直要了她半条命。
霍言深嘴角抽了抽,眼底有尴尬一闪而过。
凌晨三点。
陆禹丞被电话吵醒,屏幕上显示霍言深。
他猛然清醒,翻身坐起来,拿起手机划下接通,“怎么了?”
“女孩子来例假的时候,会很痛吗?”
“???”
陆禹丞脑子里缓缓冒出几个问号。
霍言深作息规律,从来不会在深夜找他,上次凌晨找他,是因为奶奶的病情。
他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心脏都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