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躺在卧室的床上,整个人面色苍白,ròu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
佣人站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劝说,“小姐,你必须要吃点东西啊,继续下去身体怎么能扛得住!”
秦萱摇摇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吃了跑厕所的频率更快,还不如不吃。
而且她也没胃口。
分明肚子饿的不行,但肠胃像是被彻底封闭,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想,她这辈子不会死在厕所里吧?
思绪微转,肚子一阵翻江倒海,她强撑着身子起来,疾步朝厕所冲去……
下午三点。
傅时衍到秦家的时候,秦萱再次从厕所出来。
踩着虚浮的步子站在门边,整个人像是笼着一层阴霾,脸上再不复之前的盛气凌人,像是下一秒钟就能嗝儿屁了。
“爸,你们这是干什么?”
“……”
秦文浩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傅时衍微微诧异,“秦小姐的状况,跟其他人不一样。”
秦文浩脸色变了,“怎么不一样了?有办法解决吗?医院那些人都能轻松治好,没道理我女儿病情特殊啊!”
他声音着急,还带着质问。
本来以为请过来的会是陆禹丞,但没想到,傅家人会参合进来。
傅时衍懂什么?跟病情有什么关系?
秦萱小时候就跟傅时衍不对付,秦家和傅家生意上有往来,所以他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听到他吓人的一句话,也面色不好看。
“你懂个屁!叫言深哥哥过来,除了言深哥哥,我谁都不见!”秦萱甩下这一句话,身子一晃,直接倒在了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引发了呕吐。
她这些天进食很少,吐也吐不出什么了,只是干呕了一阵。
傅时衍嫌弃的往后退了半步,沉声问道,“近几天除了去金海湾,你还去过哪里?”
秦萱懒得理他。
傅时衍继续,“如果你想死,可以继续沉默。”
“……就是跟朋友约下午茶逛街,都是熟悉的地方,没有别的了。”她有气无力的开口,憋屈的瞪了傅时衍一眼。
“有接触过陌生人吗?”
“没有。”
“……”
傅时衍拧眉,眸光审视的看着她。
秦文浩突然想起来,“你前几天,是不是见过谈先生?”
“只是顺路碰到,打了个招呼。”
秦萱半阖着眼睛不耐烦,话刚说完,面色微变,撑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