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直接劈晕了那女人,“给我把她这身衣服扒下来!”
左han,“???”
叫我吗?是不是不太好?
十分钟后。
一个全新的新娘子坐在了梳妆镜前面,一张精致的小脸带着淡妆,艳丽得晃眼,只是眼底的杀意让人背脊发han。
左han将旧的新娘子绑好扔进衣柜里,也大概想明白了,霍总是被人抓回来结婚了。
迎上夏如槿的怒火,“太太,您消消气,霍总也是被逼的……”
“我们火急火燎找他这么久,他搁这儿气定神闲的当新郎官?别说什么卑鄙的屁话,我进寨子里就感觉到了,他活蹦乱跳好着呢!”
“或许,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您先冷静冷静。”他还想替霍总挣扎一下。
夏如槿手指捏得咔咔响,看着镜子里那张笑靥如花的小脸,“我现在已经很冷静了,等祭天仪式结束我再弄死他!”
左han,“……”
算了,霍总您自求多福吧。
苗地的婚礼仪式很古老,新娘子穿得是凤冠霞帔,头上还盖着红盖头。
所以夏如槿根本不担心暴露身份。
她从桌上抽出一张纸,画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叠成一个三角形的形状让他带在身上,表情和眼神尽量木讷一点。
做完这一切,有佣人进来,机械的声音道,“大小姐,吉时到了,该前往祭台了。”
祭台位于村子中央,在一个宽阔的大广场。
上面摆满了各种祭品。
最上首站着一个穿着异域服装的男人,五官很有识别性,额头窄且突出,鼻子高挺,眼睛细长像鹰一般锐利。
在他旁边是一个穿着宽大黑袍的老头,跳大神一样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台下有不少围观的‘见证者’,木然的鼓掌欢呼。
新郎新娘从不同的方向被请上祭台。
二人并肩往高台上走,夏如槿感受着身边人的气息,呼吸平稳,步伐稳健,再次确定他没有被胁迫,袖子里的小手捏紧。
狗男人,你完了……
那老头神叨叨的念了好久,才结束冗长的讼文。
声音拖得老长,“新人拜神灵——”
夏如槿伸手,自然的去握住男人的大手。
能感觉到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温凉的手指收了收,握紧她柔弱的小手。
盖头下,夏如槿脸更黑了。
握这么紧?
腾其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