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
夏如槿被吻得脑子发晕,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
良久,唇上一阵刺痛,男人稍稍离开她一点,低哑的嗓音从唇齿间溢出,“学会离家出走,长本事了,嗯?”
夏如槿心虚的低下了头,“我就是着急找人,反正在云城待着也是待着……”
“还狡辩?”
“……”
夏如槿默了几秒,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分明是她抓住他在这儿跟人拜堂成亲,现在还送进洞房了,他还先声夺人,追究她离家出走的事?
猛的推开他,“霍言深,你无耻!都要跟人洞房了,还怪我离家出走?”
“我为什么会跟别人洞房?”他低眸看着她,嗓音很沉。
夏如槿瞪大眼,“你还有脸问我?”
“不是为了找你,我会来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
“如果不是你单独行动,我会被迫到这里来?夏夏,你确定要因为这种小事跟我闹?”
“……”
控诉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儿,夏如槿憋红了脸。
怎么突然就不占理了?
那双幽深沉寂的眸子,依旧镇定自若,就算身处陌生诡异的环境,他只身一人,依旧是霸道又盛气凌人的感觉。
跟她刚刚一路的担忧形成鲜明的对比。
夏如槿看着看着,眼眶红了——
“我不是来找你了吗,你凶我干什么!而且我担心了你这么久,你竟然在这里跟别人成婚!”
“我没凶你……”
霍言深低声解释,嗓音有些无奈。
夏如槿低头小声啜泣,“你就是凶我!你刚刚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还牵我的手,还牵那么紧,你不是有洁癖吗……呜哇,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女人了,我好难过……”
“……”
看着她难过的坐在桌子上,从小声啜泣到嚎啕大哭,霍言深脑仁儿抽抽的疼。
“我没喜欢她,成婚只是缓兵之计。”
“缓什么计!我要是不来,你跟她已经举行完仪式了吧?你知不知道祭天仪式代表着什么!还有那杯酒,你要是真喝了,你就,你就……”
夏如槿脸都急红了,声音突然提高,“你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明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引人犯罪,在外面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
那酒水里有欲蛊,再强大意志的男人都抵挡不住欲蛊的蛊惑。
等他真跟那女人发生关系,就会一辈子受她控制。
他们之间就全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