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晨鑫,“……”
车子歪歪斜斜的在路上走S形,二人争吵声激烈。
原殊然也没想到她这告状让夏如槿突然爆发,抓住扶手稳住身子,忙解释,“我其实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给你老公告状,说不定是给别人的……”
“你少替他隐瞒!这死小子就是你惯出来的!”
“我冤枉啊大嫂!”
“……”
七嘴八舌的争吵声乱成一团。
电话那边。
男人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前,放下钢笔,往办公椅上一靠,骨节分明的指尖揉了揉太阳穴。
嗓音压低了些,“夏如槿!”
夏如槿出脚的动作僵住,他连名带姓的叫她了。
声音弱弱的,“干什么?”
“在车上别胡闹,注意安全。”清冽的嗓音淡淡的提醒。
“……”
霍晨鑫见身后那人将脚收回去,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才长舒了一口气。
小大嫂这暴脾气,也只有大哥镇得住啊。
没等他一颗心完全放下来,就听见身后委委屈屈的声音,“你为了你弟弟吼我,你是伏地魔吗?”
霍晨鑫,“……”
霍言深,“……”
噎了几秒无奈的问道,“又上哪儿学的新词?”
“刚刚在网上看到的,是一个好可怜的故事。”说起这个,夏如槿似乎很有兴致。
霍言深就问,“什么故事?”
“一个刚高考完的女孩子,以高分拿到帝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他妈妈抢过去撕了。她妈妈不让她去上学,让她去工作,赚钱给弟弟买房子……”
因为刚看完不久,夏如槿现在还很气愤。
小嘴叭叭的,拳头都攥紧了。
前面霍晨鑫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拍了拍胸口,转头看着原殊然,小声提醒,“师父,你怎么冤枉我啊?小大嫂发疯很可怕的!”
原殊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她算是领会到了。
珍爱生命,远离夏如槿……
夏如槿对二人的惊恐一无所知,还在跟霍言深讲刚刚看到的故事,“老公,我可以赞助那名女大学生吗?她长得挺好看的。”
霍言深,“……”
听见她前面那句话,他略微欣慰,小花瓶开始有爱心了。
但是听到后面那句话,眉心一跳。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