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微动,想凝神,周身的巫力像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凝聚在一起。
脑子里不自觉闪过上巳节那天发生的一切。
同样的招数。
腾其冲阴险狡诈,布局等她回去,也是用幻影困住她。
当时的无力和绝望像是刻在骨子里,腐蚀着她的所有理智,才会在气急之下引爆了本命蛊跟他们同归于尽。
今天,他们还想故技重施……
这法器只对身怀巫力之人有威胁。
原殊然只是略微有所不适,并没多大影响,半响没听到夏如槿说话,心里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夏如槿,你没事儿吧?”
清脆的嗓音,让夏如槿回神,“没事。”
她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卜夏了,再不济也不会栽在腾其达身上。
“你别逞强,别跟他硬碰硬,幻影的作用时间并不长……”
“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帮别人,我这未婚妻善良得真不像原家人啊!”腾其达嗤笑,出声打断了她的提醒。
夏如槿没说话,安静的倚在滕桌旁,姿态懒散,声音镇定自若,“你等了我们一天,不会就是为了这么低劣的挑拨离间吧?”
“当然不是。”
腾其达笑容阴森,“既然你这么期待,我就早点送你进去好了!”
说完话,他上前两步,想去拉夏如槿。
眼前一道影子迅速闪过。
手腕上一阵剧烈刺痛,让他将手猛的缩回来。
与此同时,身后一道劲风刮过,他闪躲不及,只是堪堪避开要害,侧腰被人踢了一脚,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好好的一个人,可惜了。”
霍晨鑫挡在夏如槿面前,身子踉跄了一下,“一口一个草包,真当自己是什么货色,小爷的人也是你能骂的?”
原殊然靠在椅子上,眸光微微诧异。
他竟然这么快自己解蛊。
而且最先计较的,是腾其达刚刚骂她的话……
“呵,有点本事啊!”腾其达撑着手肘,视线扫过原殊然,声音挑衅,“今天可是她带你们过来的,你真以为她是你的人?”
“……”
原殊然心提了起来,面色难看。
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听见那边继续,“她去年就跟我订婚了,现在又跟你勾搭在一起,你不嫌恶心吗?不过就是捡了我不要的破鞋,真以为是什么好货色!”
她双手紧紧握拳,狠狠的瞪着他,一双清澈的眸子又惊又怒。
“……腾其达!”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我们没有订婚?”
腾其达眼神不屑,“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