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了比不上我一个花瓶?”
“够了!”
男人厉声,看着他的眼神很深,“这里交给阿南,你先跟我走。”
甩下一句话,带着老太太率先走出去。
看着二人走远的背影,夏如槿脸色漆黑,胸口剧烈起伏,小手死死的紧握成拳。
她快要气死了。
霍晨鑫悄悄靠近了些,压低声音,“是刚刚,跟白艺鸣,刚好被……?”
夏如槿缓了好半天,才平复下心底的郁气。
“狗男人!”
“……”
很快,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
夏如槿头也没回,声音冷冷清清,“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老太婆为什么突然来这边?”
原殊然和霍晨鑫的目光,齐齐落到那道身影身上。
阿南一张冰块儿脸僵了僵,欲言又止,欲言又止,“老夫人旧疾发作,说是时日不多了,临死之前,想见孙媳妇儿一面。”
“这什么狗屁原因?霍言深就相信了?”
“……”
阿南跟着霍言深这么多年,清楚自家老大是什么样的人。
也发现他对夏如槿态度转变太奇怪。
这时候将他留下来,他犹豫了片刻便全盘托出——
就在上周,老夫人旧疾突然发作,一天中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少,特别像原来昏睡不醒前期的症状。
陆禹丞来了很多次,还是找不出原因。
正无可奈何之际,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方士上门造访,说有办法根治老夫人的病。
开了一副药,果然就让老夫人清醒了。
然后老夫人说,她时日不多了,想见夏如槿一面。
霍言深告诉她,夏如槿在外旅游。
老夫人说她这辈子都在为霍家操劳,临死之前想出帝都散散心。于是顺理成章的,提出要来找她,想跟她同行……
夏如槿听完,彻底沉默了。
这理由漏洞百出,说出来她都不相信,霍言深就相信了?
而且霍奶奶跟霍言深生活这么多年,想必知道自家孙子是什么样的人,真以为他那么好骗?
两人私底下,肯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指尖抚上手上的圣物,若有所思。
他们似乎,一个星期没有心灵沟通了,来往的短信也只有冷淡的几个字。
她以为他忙,也没打扰他。
现在真他娘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