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深薄唇紧抿,拿餐具的手僵了下。
“失恋了?你跟大哥不都结婚了吗?哪儿来的失恋?”霍晨鑫刨根问底。
桌下腿被狠狠的踢了一脚。
霍晨鑫惊呼一声,抱着腿委屈的瞪向罪魁祸首,“师父,你踢我干什么!”
原殊然,“……”
干咳了一声,“你不多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老太太看着夏如槿这样,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霍言深,眼底有精光闪过,“行了,坐下吃饭吧。我们要早点启程去张家村,路不太好走,沿途有暴雨预警。”
“张家村靠近西南边境了,再往西就是死亡森林,奶奶是准备死回自己的故土?”
声音甜美,说出来的话可谓刻薄。
这几天的相处,霍晨鑫习惯了空气的窒息,但还没见识到,这么针锋相对的局面。
悄悄往原殊然那边挪了一点。
大手勾住她的衣角,“师父,保护我!”
“……”
原殊然嫌弃的将衣角撤回来,水眸瞪了他一眼。
“夏如槿,你又发什么疯?”霍言深声音冷沉,眸光静静的看着她。
夏如槿莞尔一笑,侧身挤进霍奶奶和霍言深椅子的中间空隙,“趁着奶奶还活着,跟她培养感情啊!你过去点,我要坐这里!”
说着话,她撅着屁股坐在他的椅子上,将他往旁边挤。
霍言深无语,被她挤到了另一边。
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沉眸警告她,“别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夏如槿满脸无辜,“不是奶奶自己说的时日不多,想出帝都看看外面的风景?死亡森林的另一端就是苗疆,也不知道您能不能挺过去,需要我送您的遗体回去吗?”
她偏着脑袋,后面那句话是问的霍奶奶。
老太太满脸阴沉,捏紧餐具,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她。
“你对苗疆的路很熟?”
“当然,我做梦都想着如何回去!”
夏如槿眉眼弯弯,眼睛里有微光闪烁,声音俏皮又可爱,“不过我回去,必定是某些人的死期。”
“哐当——”
餐具掉在了地上。
老人猛的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音,“我吃饱了,在外面等你们。”
甩下一句话,愤然离开。
夏如槿冷笑的勾唇,淡定的拿起餐具用餐。
接下来的早餐,安安静静。
只是少了霍奶奶在场,气氛变得更加融洽了起来。
夏如槿低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