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深,“???”
眼角抽了抽,突然想到昨晚上药时某人的鬼哭狼嚎。
然后一个劲儿的求他轻一点。
“我倒没有其他意思,主要是旅途都这么累,至少晚上要休息好,你看我一个人开车也挺累的,晚上还要被迫听你们……”
霍晨鑫絮絮叨叨,说的极其隐晦。
他本来是想发消息提醒小大嫂的,但是现在要开车,他也没办法提醒。
余光一只铮亮的皮鞋晃过。
霍晨鑫躲得快,腰侧还是被踹了一脚。
愤愤不平的大喊,“大哥,你怎么跟小大嫂一样,在车上打人啊!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男人沉声带着警告,“屡次被打,你不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霍晨鑫,“……”
揉了揉腰,呲牙咧嘴一脸不爽。
夏如槿问号脸,茫然的问,“怎么了?我昨晚声音很大吗?”
原殊然拧着眉头,“确实声音很大。”
霍晨鑫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
扫了自家天真的小师父一眼,“师父,这事儿都过去了,咱不提了哈。”
原殊然不悦,转头看向霍言深,兴师问罪,“霍总,这件事本来就是夏如槿的错,你为什么要踢霍晨鑫!”
霍言深,“……”
霍晨鑫,“……”
虽然他高兴喜他小师父为他出头。
但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
“师父……”
“对不起啊,今晚我小声一点。”夏如槿突然开口,声音满是歉意。
霍晨鑫方向盘一歪,差点开沟里。
偏偏原殊然还正经回复,“没关系,你注意点就好。”
霍言深,“……”
脑仁儿抽抽的疼。
到底是什么信念,将这三人聚集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