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退让,却充满了威胁。
夏如槿这么久没提出来,不单单是夏家施压,还有霍言深这层关系吧?
他量她也没胆子真的旧事重提。
见夏如槿没说话,他笃定自己猜对了。
淡然的放下茶杯,直奔主题,“我今天来,是为了曼曼的事……”
“滴答——”
房间门开锁的声音。
男人西装革履,一身清冷的从门外进来。
视线扫过余正远的脸,落在夏如槿身上,“不是说等我?”
夏如槿笑盈盈的道,“你太慢了嘛!”
她衣服都换好了,他还没回来……
钱叔见霍言深回来,默默起身,退出了客厅范围。
霍言深长腿一迈,径直走到沙发边,坐在夏如槿身边。
在霍言深进门的那一刹那,余诗曼一双眼睛就亮了,眼神全是痴迷。
余正远也微微惊讶,忙站起来,一张老脸谄媚又局促,“霍总,就是一点小事,怎么惊动您回来了?”
“我太太的事,都不是小事。”
他松了松领结,往沙发上一靠,眼皮微掀,“你今天来,只把这件事当小事?”
余正远听见他前面那句话,心里一惊。
惊叹霍言深对夏如槿的重视。
听到后面,脸色微变,声音更加恭敬,“霍总,其实这件事呢,确实可以当成小事处理。曼曼跟小槿关系一直很好,这次也只是小孩子家家的冲突,不用闹这么大。”
“更何况最后,小槿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反而是曼曼,退学之后一直精神不振,人都瘦了一圈。”
“……”
听到余正远卖惨,余诗曼忙做出一个凄凄惨惨的表情。
眼巴巴的看着霍言深,带着祈求。
夏如槿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突然出声,“也没怎么瘦啊,上称了吗?”
余诗曼,“……”
她恶狠狠的眼神瞪向夏如槿。
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夏如槿怕怕的往霍言深怀里躲,声音娇滴滴的,“老公,你看你看,她好凶,是不是要打我呀!”
迎上男人那双凌厉的冷眸,余诗曼忙又换上了一副娇弱的样子。
大概是眼底的恨意还没来得及收,表情有些扭曲。
夏如槿看得直笑,“你是来表演变脸的吗?”
余诗曼,“夏如槿,你……!”
“住口!”
余正远怒声呵斥了一句,让余诗曼接下来不可控的话都咽了回去。
来之前,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