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槿拧了拧眉,“那他舅舅属什么?”
乔父脸色变了。
震惊的看着夏如槿,嘴唇动了动,“属马……”
霍言深走在夏如槿身侧,听着这话,眸光深了些,嗓音轻描淡写。
“夏伯伯也属马。”
“啊?他也属马?”夏如槿眨了眨眼,神情恍然大悟,“那就好解释了,一箭双马啊,夏家也讨不到好处。”
霍言深,“……”
顿了几秒纠正她,“一箭双雕,回去好好看书。”
夏如槿继续往楼上走,嘟嘴不满,“我知道,我这是自创的,很符合现在的形式。”
“自创也不能改成语。”霍言深淡声。
夏如槿不以为意,“你怎么跟原殊然一样,老古板!”
霍言深,“……”
一行人跟着上楼。
乔父步子不自觉有点慢,满脸疑惑不解。
夏先生属马,他女儿这么惊讶?
而且,夏家也讨不到好处,夏如槿一点都不着急?
这些疑惑没困扰他太久,因为夏如槿在家里看了一圈,确实指出了一些不妥之处,但是却没找到根本原因。
然而那小铜马,也绝对不是偶然。
这让他更加迷惑了……
霍言深很干脆,“我让言墨帮忙留意,联系其他风水大师,再过来看看。”
乔父忙出声感谢。
霍言深能出手帮乔野,对乔家来说已经感恩戴德了。
这件事他还帮忙,更让他出乎意料。
先前听乔野说,夏如槿终于开窍了,经常嘴边挂着自家老公,一副甜甜蜜蜜新婚小夫妻的样子,他还有些不相信。
毕竟夏大小姐出了名的喜欢拈花惹草,让夏家头疼不已。
乔家夹在中间也很难做。
夏家是他们的靠山,霍言深他们也惹不起。
先前夏彦淮卧病在床,很多夏家先前的关系,纷纷转头对霍家献殷勤。
虽然一开始是夏家帮衬着霍言深,但现在,明显是霍言深在撑起两家人的利益。识时务者为俊杰,跟霍言深联络好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夫人这弟弟轴,跟着夏家这么多年了,始终坚定不移……
乔家一出事,看笑话的人不少。
说夏家是过河拆桥,说他们是忠心且愚蠢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