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彦淮没让她失望。
他微微拧眉,一双眸子盯着夏如槿,“又胡来,在霍家种那么多花花草草还不够?”
“其实也就是一株植物,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平时,爸爸可能也就答应了。”余诗茜假意为难,轻叹了一口气,“主要是妹妹也挺喜欢,二人还为此吵了一架。”
“……”
夏彦淮沉默,脸色不是很好看。
这丫头,还是这么骄横跋扈,主要是在外人面前失了风度,就不应该了。
“你余阿姨说的是真的?”他沉着嗓子问。
夏如槿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余诗茜继续,“你也别怪小槿,她就是小孩子脾气,还跟以前一样,想要的就非得要到手。”
“胡闹!”
夏彦淮嗓音提高了些,“我早就跟你说过,在外面不比家里,谁都要顺着你?”
“你身体不好别动怒,而且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别又把人吓跑。我也不是很清楚情况,只是听到说不给就法院见什么的,觉得担心。正好今天都在,就顺便问问……”
温温柔柔的声音,看似安慰,但每一句都说在重点上。
成功塑造了一个夏如槿蛮不讲理的形象。
挑起夏彦淮的怒火。
果然,夏彦淮听见这句,脸色更难看了,“什么法院见!法院是你家开的?要不到东西还学会威胁人了,谁惯的你这坏毛病!”
“……”
夏如槿坐在沙发上,整个就很懵。
从记忆里就知道,余诗茜挑拨离间的功底深厚。
但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长见识了。
捋了捋头绪,刚想认真解释,就听见旁边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我惯的。”
夏彦淮,“……”
夏如槿,“……”
老公霸气!
霍言深神情淡然,嗓音轻描淡写,“夏夫人既然知道自己也没听清楚,就不要模棱两可的传递信息,这样容易引起没必要的纷争,不需要我来提醒吧?”
轻飘飘的几句话,将矛头转了回去。
余诗茜表情慌乱,眼神闪躲,“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有其他意思。”
“有没有其他意思,你心里清楚。”
“……”
夏如槿靠在沙发里,手上抓着一个抱枕,捏得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