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爸爸帮你打听一下,万一买到了呢。”
“优昙婆罗,这种花开千年难见的,可遇不可求。”夏如槿摇摇头,“我也是看到余家那一株正好要开了,才要的。”
“但是爸爸说,现在不是移植的好时机,容易伤到树的本命。”余诗茜轻轻柔柔的开口。
“他骗我去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
余诗茜噎住,有些懊恼父亲干出来的这种无脑事。
还偏偏要她来善后。
还想说什么,夏彦淮已经岔开了话题。
几人随口聊了几句家常,直到夏如槿哈欠连连……
夏彦淮看她这样子,无奈的摇头,转头吩咐余诗茜,“让吴妈把小槿的房间收拾出来,今晚这么晚,就别回去了。”
余诗茜愣了一下,转头看夏如槿。
女孩子懒洋洋的倚在男人的身上,态度神情懒散,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小槿确定要留宿在这里?”她疑惑的问。
夏如槿掀开眼皮,“很不情愿?”
“怎么会!我是想说,如果要长住的话,我让人帮你添置一些新的生活用品和换季的衣服,你先前不是每到换季都要去扫货吗?”
夏如槿铺张浪费,行为举止可谓是张扬。
每看完一场时装秀,差不多要把上面的展示品大部分搬回衣柜。
夏彦淮因为她这习惯,说过她很多次。
但夏如槿屡教不改……
说完,她似乎才意识到说漏了嘴,忙捂住嘴,“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说,你今年换季的新衣服还没添置,需不需要添置一些。”
“余先生不是说,你给我买了很多我喜欢的品牌的秋装,包包……呀,都是说说而已啊?”
“……”
夏如槿惊讶的捂嘴,然后一脸受伤,转头看向霍言深,“老公,怎么办,我还是这么天真,这么容易轻信别人!”
男人眸光沉静,声音温柔,“没关系,我给你买。”
“谢谢老公!”夏如槿一脸感动。
“……”
余诗茜太阳穴抽抽的疼。
总感觉现在的夏如槿,太难招架。
而且旁边还跟着一个她不敢得罪的霍言深,这小贱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让这男人对她千依百顺?
再看看夏彦淮,看她的眼神带着揾怒和不满。
她心里咯噔一声,忙转身去吩咐人帮夏如槿准备房间。
等人离开,夏彦淮才低声对夏如槿吩咐,“乔家的事我会调查,你就不要插手了。”
夏如槿,“……”
“你也是,别总是由着她胡来。”这句话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