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焦急,但是却像是难以启齿,终究是没说话。
霍言深漆黑的眸子里,期待逐渐变为平静,最后默默移开视线。
帮她理了理被子,“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夏如槿摇头,“没有了。”
“那休息会儿,快天亮了。”他温声细语,低哑的声音带着轻哄。
扶着她躺下,帮她掖好被子,刚准备起身,夏如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去哪儿?”
霍言深看着她打点滴的手,因为用力,手指都是苍白的。
微微拧眉,将她手拿下来,塞进床单下。
夏如槿不干,执着的反手要抓住他,但是触及到那警告的眼神,默默的松开了。
眼睑低垂,心里一阵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总感觉事情发展有点奇怪,怎么一个该解释的人,最后变成生气的人了……
霍言深看着她委屈扁嘴的小模样,无奈的扯了扯唇角。
“先睡,我让刘嫂熬点粥给你送过来。”
夏如槿抬眸,眨了眨眼看他。
霍言深继续,低低哑哑的嗓音磁性好听,“医生说你情况特殊,先住院观察两天。等情况稳定些,我们再出院。”
“其实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会疼成刚刚那样?”
“……”
夏如槿沉默了。
这情况她也始料未及,疼痛感在一次次加剧,刚刚她竟然生生的疼晕过去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闷气的开口,“我吃醋了,而且你还不跟我解释,想到你可能跟别的女人有关系,就心脏疼。”
霍言深愣住,完全没想到是这种原因。
而且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前几次也是聊到感情问题的时候,她反应比较明显。
难道,是跟他有关?
苗疆圣女,不能动情之类的?
从夏如槿这里问不到答案,他只是柔声安慰了她几句,耐心的哄她睡觉。
等人睡熟,他拿着手机出门,给傅时衍拨了电话过去。
傅时衍听到他的描述,沉默了几秒钟,说出一句完全没有可信度的话,“我也不知道。”
霍言深,“……”
“但是夏夏她跟寻常人不同,如果你真的心里有她,就绝对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否则,你们都没有好下场。”
“……”
这话无疑是肯定了他心里的猜测。
霍言深盯着走廊尽头的方向,深邃的眸光悠远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