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指尖触感冰凉。
霍晨鑫看到她时升起来的感动,顿时跑了一大半,声音委屈,“就不能是大哥没人性把我赶出来的?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讨人厌啊?”
原殊然手指微顿,然后直接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起来,我送你回去。”
“我不起,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
原殊然红唇微抿,看了他一会儿,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要是对你不好,会大晚上来接你?”
“那说不定是你愧疚呢?”霍晨鑫不依不饶。
“我做什么了,为什么要愧疚?”原殊然差点被气笑了。
霍晨鑫伸出双手,捧着面前那张温婉漂亮的脸,凑近了些,“不管怎么样,你来接我我就很开心。我原谅你了,你不用愧疚了。”
当他双手触上去的时候,原殊然忍不住打了个han颤。
刚想退开一点,就听见这番话。
微抬眼睑,正对上那双清澈明净的眸子,里面全是执着。少年呼吸间夹杂着浓浓的酒意,尽数喷洒在她脸上,原殊然心里升起几分异样。
她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伸手将他手扒下来,“别闹了,先上车,都冻成什么样子了。”
嘴上嫌弃,但是动作却很亲昵。
握着他的手没松开,只是顺势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努力将人拉起来。
那熟稔的动作,像照顾醉酒的丈夫,自然无比。
女孩子香软的身子靠在怀里,霍晨鑫满足的拽了一把,唇边笑容荡漾开来。
“你别压着我,动一动啊!”原殊然不满。
醉酒的人比她想象中的难缠,平日里看着清清瘦瘦的,这会儿像一滩泥,完全扶不起来,还压得她动弹不得。
霍晨鑫笑得开心,就听话的自己动了尊臀,缓缓站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人搬到了车上。
某人还明知故问,“我重不重啊?”
原殊然再好的脾气也被磨光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自己重不重,心里没点数?”
说话的同时,帮他扣好安全带,准备车里。
腰间那只大手一紧。
原殊然没站稳,整个个儿跌了下去,刚好跌在少年的怀里,耳边悠然的声音响起,“那换一下,你压着我。”
“你……”
原殊然脸红的滴血,眼底氤氲着揾怒。
这人就是劣根性,就算喝醉了也不忘调笑她。
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烙铁,火热的温度从手掌往上蔓延,烫的她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松开就会完全靠在他怀里,不松又实在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