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颇有套近乎嫌疑的道了歉,“嫂子,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别往心里去。”
声音似笑非笑,带着揶揄。
他很好奇,这霍太太知道他跟霍总有交情之后,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因为刚刚告状的小伎俩感到羞愧。
然后他低估了夏如槿。
羞愧什么是不存在的,甚至还能继续搞事情,“老公,他刚刚还凶我,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他也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怀疑你故意抹去了会所的监控,恐吓我把备份交出来。”
严焕脸黑了,声音有些无奈,“你觉得凭我跟他的关系,会怀疑他?”
“那说不准,有些绿茶屌啊,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
严焕看着夏如槿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对他和霍言深之间这么熟稔没有半点意外。突然意识到,或许在刚刚进门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而现在胡搅蛮缠,只是在打岔不想给出监控?
他能想到,霍言深自然也能想到。
揉了揉她的脑袋,带着安抚性,然后才转头看向他,“你跟我来书房。”
看着两道身影上楼,夏如槿也站了起来。
才看到钱叔和左han等人还杵在她身后,愣了一下,缓缓竖起大拇指,“够义气,牌面很足。”
钱叔和左han一脸懵。
他们是真的以为,她会被吓到……
夏如槿跟到了楼上书房,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里面沉声道,“进。”
书房里。
霍言深和严焕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看着她进来,霍言深毫不意外,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夏如槿瞥了严焕一眼,走到霍言深另一边坐下,知道他对那男人没什么戒备,说话也随意了些,“这视频太直接了,给出去夏家可能要翻天了!”
严焕听到这话,鹰眸危险的眯起。
等看到视频,才完全明白夏如槿这句话的意思。
视屏内容很直接,那中年男人出去了一趟,在包厢门口遇到余诗茜,二人并肩前往洗手间,消失在监控里。
但是出来的时候,只有余诗茜一个人出来。
第二天尸体刚好是在洗手间发现。
包厢里没人见过余诗茜。
走廊里视频全删了。
每一条都说明,是余诗茜干的……
严焕默了几秒,沉沉的视线看向夏如槿,“这样的案例,不止一例,凶手是惯犯。如果真的是她,我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