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
一道清冽低沉的嗓音,率先开口。
夏彦淮疑惑的看着他。
余诗茜期待的看着他。
然后,霍言深在两道不同的目光下,淡定的端起那只碗,优雅的夹起碗里的菜叶子送进嘴里。
举手投足间,无比自然,没觉得有半分不妥。
夏彦淮,“……”
余诗茜,“……”
唯一淡定的只有夏如槿。
默默的扒了一口饭,看着一副见鬼模样的二人,不解。
很惊讶吗?
这不是常规操作吗?
余诗茜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不是有洁癖吗?”
她定定的看着霍言深,近乎质问。
男人头也没抬,懒得搭理她。
反倒是夏如槿很好心的解释道,“深深说了,洁癖是对别人的,对自己老婆没有。”
她声音甜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眉眼弯弯。
像个幸福的小女孩儿。
余诗茜被她的笑容晃到,心里的嫉妒压不住,一句话脱口而出,“你配吗?你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霍言深抬眸,看着她的眼神幽深沉寂。
夏如槿笑容不减,“我不配谁配?谁说我不是他的妻子?”
“偷取别人的东西久了,就真以为是自己的了?”余诗茜目光阴狠,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的锁着夏如槿。
夏如槿闻言,放下了筷子。
转头看向夏彦淮,淡声询问,“爸爸,她这话什么意思?”
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把问题抛给夏彦淮。
她不相信他连这种事都告诉这女人……
果然,夏彦淮脸色变了,“余诗茜!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她……”
“她什么她!她是我夏家唯一的大小姐,你要再这么容不下她,就滚回余家去!”
“……”
余诗茜整个儿都懵了。
在她仅有的记忆里,这是夏彦淮第一次对她发火。
前段时间也有过,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她总是能精准的抓住他的命脉,然后让他心甘情愿的向她道歉。
比如刚刚,他上楼来跟她解释了很久。
说他从来没把她当第三者,也没有对她有意见,让她大度一点。
一家人和睦最重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