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子只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真正的线索还是要从余家找。”霍言深道。
严焕收起火,顿了好几秒,才微抬下巴示意车子的方向,“这背后之人,是不是跟她有关系?”
霍言深没回答,也没否认。
严焕扫了一眼他的表情,了然了。
深吸了一口烟,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可信吗?”
十几年的友情,严焕是了解他的。
除了霍奶奶之外。
这女人是第一个让他上心的人。
在第二次试探夏如槿的时候他才明白,朋友之间,除了了解,还有尊重。
如果他真的相信这女人,他也可以尝试着相信……
霍言深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抬眸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冽淡然,“我也刚准备提醒你,再试探她,别怪我不客气。”
严焕低笑一声,骂了句有异性没人性。
“那我想要破案,只能继续当她的保镖了?”他扬眉,半真半假的问。
霍言深点头,“或许是。”
严焕不死心,“不能先透露一点吗?”
霍言深沉默了一会儿。
在严焕不抱希望的目光中,缓声开口了,“记得我先前托你查过苗疆的格局吗?”
严焕眸光微眯,“涉及到那个地方?”
“嗯,或许牵扯到更多。”
“……”
霍言深眸光幽深冷邃,淡漠中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情绪,“夏夏一定会管到底,你不用担心事态不可控。换句话来说,你现在可以收手。”
严焕手一顿,随即勾唇冷笑,“过河拆桥?”
先前调查苗疆的事,调查他身边那一桩桩一件件诡异的事件,他从没担心惹上麻烦。
他现在这话,是觉得他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
“这件事牵扯到苗疆内乱,远比我们先前遇到的那些小阻碍复杂。”霍言深声音很低,难得的解释了一句。
严焕轻哼一声,利眸闪过几丝讥诮。
“再复杂也不过是人心和争斗,我们又不是没经历过。而且外界跟那边是两个世界,井水不犯河水几千年,我不信那什么蛊王和巫王还能搅和进来!”
“……”
霍言深看了他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句谢了,然后转身上车。
严焕看着冒着青烟的车屁股,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不知道想到什么,脚突然顿住。
霍言深刚刚,没否认?
所以,巫王和蛊王还真的有可能搅和进来?
这二人是苗疆权势的代表,都身怀异于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