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女人像断线的风筝,直直的砸向不远处的桌椅。
滚在地上后,不省人事了。
夏如槿上前两步,用脚尖踢了踢她,“起来,装什么死。”
女人没动静。
夏如槿不耐烦,用力的提了一脚。
余诗茜醒了过来,眼神带着几分茫然和无措,“这是哪里?夏如槿?你对我干了什么!”
夏如槿,“……”
她一脸复杂的看了她一会儿。
又转头,询问的眼神看向原殊然几人。
宋一心扫了一眼余诗茜,微微拧眉,“他走了。”
“他是谁?”夏如槿追问。
“……”
宋一心抿唇,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原殊然,默默的低下了脑袋。
空气里充斥着诡异的气息。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余诗茜的尖叫声。
“啊!”
她指着那具备吸干精气的尸体,满脸惊恐,声音都带着颤音,“这,这人是谁?为什么死在这里了!”
夏如槿转头看她,眸光有些冷,“余阿姨,戏有点过了。”
余诗茜眸光闪了闪,“你什么意思?”
“人是你杀的,这里的人全是证人,你这次想怎么狡辩?”夏如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冰冷无情。
严焕刚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听见她这话略微诧异。
刚刚的诡异情况,他亲身经历过。
所以如果夏如槿再帮余诗茜辩解,他也无话可说。
但没想到……
“你别血口喷人!你们都是一伙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有证据吗?拿出证据来!”余诗茜声音尖锐,态度有恃无恐。
夏如槿冷笑,“监控又删了?”
余诗茜坐在地上,仰头与她对视,“你们不都看到了吗,我有时间去动监控?”
说话的同时,原殊然小跑过去打开了监控。
果然一片空白。
她朝夏如槿摇了摇头。
余诗茜一连淡定,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红色大衣上的灰尘,撩了撩头发,动作依旧风情万种。
路过夏如槿旁边时,微顿脚步,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讽刺,“有时候眼见的啊,也不一定属实。我们不是好闺蜜吗?你继续相信我就对了。”
夏如槿闭了闭眼,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扯。
余诗茜被她扯了一个趔趄。
后退好几步才站定。
“你干什么!”
她满脸怒气,声音尖锐,“看我回家不告诉你爸爸!不仅联合外人污蔑我,还对我大打出手!你就是这么尊重长辈的?”
夏如槿看着她两秒,扯了扯嘴角。
转身走向吧台,将收银台上的那只手机那出来,手指在上面戳戳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