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后悔。”
霍言深声音郑重,“不后悔。”
“那就好。”小姑娘漂亮的眸子凝视着他,带着依赖和信任,“我就知道,老天爷是待我不薄的,虽然我的族人背叛了我,但我遇见了你。”
霍言深眸光深邃,因为她最后这句话,心里莫名疼了一下。
捏了捏她的鼻子,“很荣幸,我在夏夏心中的地位,终于可以跟族人相提并论了。”
夏如槿裂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当然,你现在最最重要啦!”
“比蚩云奎还重要?”霍言深似笑非笑。
夏如槿微愣,随即认真的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嗯,比他重要。”
男人笑了,笑容如春风化雨,晃花了夏如槿的眼。
她痴痴的看了他好久。
才突然想起来,“我们下去吧,再等会儿严焕都该睡着了,睡着了别又被人暗算。”
霍言深笑容淡了些,“他自找的。”
语气之冰冷,似乎对方只是个陌生人。
要是严焕听到,心估计凉透了。
夏如槿反而大度的安慰,“没事儿啦,他又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为我是夏如槿,不相信我也正常的啦,我又不介意!”
说着话,她拽着男人的手,快步走出去。
客厅里。
严焕坐在沙发上,茶水都添了好几杯了,才看到楼梯口两道身影下来。
一前一后,穿着同色系的居家服,莫名的养眼。
“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淡定自若的样子,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霍言深落后她半步,在她把脚蜷在沙发上,舒服的坐下时,很自然的拿过小毯子盖在她腿上,把脚丫子完全盖住,还掖紧了些。
严焕放下茶杯,脸色有些沉重,“我今天找你,是有事请教。”
“什么事?”夏如槿配合的询问。
“这几天,我一直在做同一个噩梦。”严焕说到这里,观察着夏如槿的表情,“梦里的场景,跟今天在咖啡厅的场景一模一样。”
夏如槿接过霍言深递过来的水,面色不变。
他突然福至心灵的问了一句,“你早就知道了?”
夏如槿摇头,“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奇怪?也不好奇?”严焕定定的看着她,声音疑惑。
夏如槿也没再似是而非,而是认真的提醒,“还记得上次在警局的事吗?那个帅帅偷袭你,让你脖子受伤了。”
严焕面色微怔,下意识抬手摸上脖子。
说来也奇怪。
梦里每次都是被人掐住脖子。
那种窒息的感觉,一次比一次重,让人发自灵魂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