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焕食指指着自己,有点不可思议。
“我?”
先不说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这男人现在这口吻是什么意思?
他好歹也是有公务在身的好不好?
本想拒绝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但想到余诗茜能不能安稳的带走,还要仰仗这大佬,默默的朝门外招了招手。
“进来两个人。”
“……”
很快,一群人投入了找东西行列。
客厅不算大,但是要找一个不具象的东西,还是有些难度。
严焕职业使然,对找东西本就敏锐。
在找完一圈下来,没发现任何奇怪的物件,倒是发现余诗茜神情有些不自然。
“夏……”
他一开口,不知道该称呼夏夫人还是夏小姐。
索性不称呼,直接开口问,“你跟那东西有过交易,接触的时间也比较久,应该很了解吧?”
他一出声,霍言深也停下来。
询问的目光看了过去。
余诗茜眼神闪闪躲躲,被拷住的双手不自觉收拢,往衣摆下藏。
“他从来不现身,我跟二叔了解的差不了多少。”
“……”
她演技不见得多好。
在场的人,只要长了眼睛都能发现她不对劲。
严焕迈步上前,直接想要搜身。
感觉衣角被人扯了一下。
他下意识顿住脚步,就看到一只小手做贼心虚的松开了,撤的不是很及时,他都能看到她嫌弃的只用了两根手指。
冷眸扫向小手的主人。
夏如槿朝他默默的摇头,“既然她不知道,就算了。”
霍言深眸光微暗,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视线淡淡的在她身上扫过,再移到严焕脸上,“带走吧,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夏彦淮还想求情,但是触及到霍言深冷若冰霜的脸,尽数咽了回去。
白蓝相间的警车,缓缓驶离院子。
房间里安静。
霍言深和夏如槿坐在沙发上,夏彦安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夏彦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车子没了影子,还恋恋不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回来。
他坐在夏如槿的对面。
手肘撑着膝盖,双手交握,微微曲着背,像一座山。
尽管不再伟岸,也想替别人遮风挡雨。
夏如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默默的移开了视线,率先开口,“是她自己没抓住机会。”
夏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