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是为他好!
却换来这么见外的一句话!
“没有,只是我更懂夏夏,知道她想要做的是什么。如果真的逃避了,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霍言深声音缓缓,“所以,我会用跟您不同的方式,支持她,保护好她。”
霍奶奶声音无奈,“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们了。早就料到你会打电话来问,但没想到这么快。”
也没想到蛊神的动作这么快。
看来也是逼急了。
“嗯,那奶奶早点休息吧,我……”
“早什么早,都快天亮了!”霍奶奶轻哼了声,“大后天就除夕了,跟夏夏一起回来吃饭吧,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
“嗯,我会跟夏夏商量。”
“……”
那头停顿了几秒,突然轻笑出声,“看这情况,你对那丫头是死心塌地啊,她也该放心了。”
“什么意思?”霍言深挂电话的都顿了一下。
霍奶奶突然问,“夏夏最近,还偶尔会心口疼吗?”
霍言深本来准备起身的动作,又坐了回去。
“会。”
既然她主动提起,他也顺势问,“这是什么情况?奶奶知道吗?”
“知道。”
“……严重吗?”
“不严重,是正常现象吧,苗疆女子独有的情况。”
“……”
霍言深知道她没有说的意思,只是继续问,“有什么缓解的方式吗?”
霍奶奶笑得神秘,“还是让夏夏亲口告诉你吧,我这老太婆不方便插嘴。”
霍言深,“……”
那您问这个干什么?
挂了电话,他起身走进了房间。
夏如槿正在找他,见状忙迎了上来,“你上哪儿去了?”
“阳台抽了支烟,我帮你吹头发。”霍言深淡声解释,说话的同时,自然的去拿电吹风。
男人站在她身后,距离很近,她果然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微微拧眉,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满是嫌弃。
霍言深也不恼,只是撩起一缕头发仔细的吹着,动作轻柔,柔顺的长发在指尖滑过,很快全部吹干。
暖风在头上嗡嗡的,夏如槿眼皮犯困,很自然的往后倒在他怀里。
像没骨头一样。
可能是脑子里装着事儿,终究没睡熟。
等吹风停下来,她微微仰头,睡眼惺忪的看着他,“老公,你什么时候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