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着夏如槿几人过来,他下意识的往身后看,拧眉不悦,“霍言深呢?”
夏如槿看着他,突然阴阳怪气,“我老公忙着呢,这不是担心江家永远不跟霍家合作吗?即便抽不开身,都让我一个花瓶过来帮忙。”
江老爷子,“……”
他冷眉一竖就要发怒,江父默默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霍言深对夏如槿的态度上次他们就看出来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夏如槿黑脸,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江老爷子自然也能想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终将话咽了回去。
江家作为帝都豪门。
他作为一家之主,高高在上,说一不二。
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再端上位者的架势,一瞬间认清事实,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嗓音低沉无奈,“如果你真能帮忙,江家感激不尽。到时候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就是。”
“……”
之前还一副生怕他们占江家便宜的样子。
现在能说出这话,足以可见老爷子做出了多大让步了。
夏如槿扁扁嘴,见他这幅样子,也没心情跟他计较了,只是直接往病房里走,“我先看看再说。”
走进病房,就看到床边一个熟悉的身影,白大褂衬的身形格外挺拔。
“陆禹丞?”
陆禹丞正盯着病例看,整个人就很茫然。
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回头,“夏如槿?你来这儿干什……”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江家最近的一系列事情,似乎已经超过正常认知范畴,找夏如槿似乎也无可厚非。
他懂事的往旁边让了让,做了个请的手势,“骨折导致脑死亡,我们用遍了能用的方式,都没办法让人醒过来,你看看吧。”
夏如槿走上前,认真的观察了一下脸色,然后开始检查受伤的腿。
很常见的骨折,伤口处理的很好。
除了骨折并没有其他伤口。
但就是昏迷不醒……
她拧眉,下意识伸出食指放在他的额头。
然后下一秒,面色微变。
收回手,眼底全是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
江谨言刚刚是跟着她进来的。
一直安静的等在旁边,没开口,这时候看到她这表情,直觉情况可能不妙。
江老爷子和江父也等在门口,看她这表情,一脸着急,“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办法让人醒过来?”
夏如槿没回答他们,只是抬眸的一瞬间,视线就定格在病房的另一个角落。
她没转头,只是沉声吩咐,“你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