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拧眉,递给夏如槿,“你认识这个吗?”
“这是苗语,上面都是一些恶毒的话。诅咒这种巫术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需要巫师对着厌胜物念咒语,念个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达到诅咒的效果。但巫术高深的大巫师,可以将咒语写下来,只需要下笔的时候在心里默念,然后注入巫力,便可达到相同的效果……”
她展开纸张看了看,视线凝固在上面。
霍言深见她脸色怪异,下意识凑过去,“怎么了?”
江谨言也好奇,凑到了她另一边,“不是咒语?”
夏如槿摇摇头,将那几个纸条纷纷展开,罗列在二人面前,“你们看这些末尾,都有这样的图案,这代表什么?”
江谨言拧眉,“你不是说他们跟风水师勾结吗?或许是他们画的符?”
霍言深否定,“不像,夏夏最近在研究风水学,已经初步掌握了画符的精髓,不可能认不出这个。”
江谨言诧异,“这么棒,自学的?”
霍言深点头,“当然。”
江谨言好奇,“这东西有天赋和年龄限制吗?是任何人,任何年龄都能学吗?你觉得我现在再学,来得及吗?”
他刚刚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夏如槿考霍言深。
这男人已经一脚踏入了这个未知领域。
他或许也可以……
霍言深转头,幽幽的瞥了他一眼,“对天赋当然有要求,你以为那么简单?”
江谨言追根究底,“怎么测天赋,你怎么学的?”
霍言深,“你没戏,打消这个念头。”
江谨言,“你现在也没出师吧?你懂什么?凭什么这么说?”
夏如槿,“……”
她本来在认真研究这个图案。
听着这俩男人的讨论,突然越走越远。
看了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二位,跑题了!我们现在是讨论天赋和能力的时候吗?我们难道不是在研究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
“不重要。”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一个冷漠镇定,一个愤愤不满。
夏如槿夹在中间,能清晰的感受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儿。
无奈的收起纸条,“那请问什么才重要?”
霍言深,“告诉他,我说的没错!”
江谨言,“告诉他,我可以学习!”
依旧是异口同声,只是出口的话稍稍有点区别。
互相听到对方的话,他们更不满。
四目相对。
火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