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他们迟早都会知道。这件事了,我不希望你再跟阮家人扯上关系。”霍言深清隽的眉心微蹙,声音不悦。
夏如槿突然问,“阮家人来找过我吗?”
霍言深眼也不眨,“没有。”
“那就奇怪了,现在老年人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都这么强的?”
“……”
霍言深没回答她,只是问她要不要现在下去吃饭。还说叫了原殊然过来,担心她这情况反常,会不会有后遗症。
说着话,顺势从衣帽间找出了一套宽松居家服。
连带着内
衣裤也一并帮她找好。
夏如槿中午没下楼吃饭,是让佣人将午餐送到房间的,吃完饭就跑厕所,还没机会下楼呢。
刚刚她在厕所似乎就听到了,钱叔说师显和夏彦安来了……
她才反应过来,师琳琅还在自己手上,还有那九只阴魂,她得把它们交给师显处理。
忙抱着衣服,将霍言深往外推,“你都不早点告诉我,他们等这么久,都等着急了吧!早知道在睡过去之前,就该把东西都交给师显!”
“你还能算到自己什么时候晕倒?”霍言深不冷不热的声音。
夏如槿拉上门,手脚麻利的换衣服,声音恍然,“是哦,这我也算不到!但我应该醒来就给你,那样就不用让他们等了!”
“还好家主权杖里面可以收纳阴魂,不会让它们受到外界的干扰,也不会受到伤害!”
“但是魂魄离体太久终究不好,很多还只是普通女学生!”
“……”
她小声嘀咕,自言自语。
衣帽间外,男人颀长的身形倚在墙边。
双手抱胸,微微低着脑袋,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冷毅的下颚绷得愈发的紧。
这没良心的小丫头,所有人都考虑到了,连素不相识,毫无知觉的阴魂都考虑到了,就是没考虑到他的感受。
他等的难道就不着急吗?
如果能在晕倒前提前知道,她竟然不是跟自己打招呼?
而是交代那一系列毫不相关的事?
有点生气。
感觉地位受到威胁。
衣帽间的门打开,他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担心的看向她,想问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面前那道鲜亮的影子突然逼近——
霍言深下意识后退半步,夏如槿乘势追击,一只小手撑在他身后的墙壁,仰着一张苍白却明媚的小脸凑过去。
“老公,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