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她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对不对?或者说,正在努力靠实力改变现状。这是她自己的事,理应自己处理,不可能永远靠你。”
“……”
这些话,让夏如槿冷静下来了。
确实,这些现象都能表明,她现在的状态跟上次不一样。
至少还能反抗,还能制造出一些极端情况,让旁人发现端倪。
“但这万一是她求救的信号呢?”夏如槿还是不放心。
霍言深认真思索了一下,“她是你的朋友?”
夏如槿反应很快,“当然不是。”
霍言深点头,“那不就对了,只有朋友,或者有关系的人,才能接收到对方的求救信号,不顾一切的去帮忙。”
夏如槿,“……”
她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腾其萱别说不是她朋友,甚至还是曾经的敌人。
她能告诉她练蛊方式,让她得以重生,重新开始,已经是以德报怨了。
将人送回苗疆,更是因为责任感而已。
追根究底,她如果没有生命危险,都跟她无关。就算真的有生命危险,也不值得她这么着急的去给与帮助。
苗疆出来的人那么多,为非作歹的那么多,她不能将精力花在别人的私事上。
“那,难道我就不管了吗?”
她有点茫然。
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放弃腾其萱。
可能是觉得,她只是一开始走岔路了吧?现在既然有回头的念头,她自然不能让她自生自灭。
霍言深淡声,“可以管,但先给她自己一些时间。”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处理。
逃避和离开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现在或许才是更好的安排。
……
夜更深了。
点点繁星点缀在天幕上,遥远又浪漫。
皎洁的月色笼下,给悦雅公馆笼上了一层银色的神秘面纱,也让萧条颓败、格格不入的院子,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砰——”
尖锐的声音,划破夜晚的寂静。
二楼卧室。
腾其萱气得直接摔了水杯,盯着面前木头人一样的佣人,眸光迸射出两道han光。
“我再说一遍,我要出去!再守在这里,我杀了你们!”
这话一出,她都有些唾弃自己。
以前要是遇到这些不听话的东西,直接放虫子咬死了。
但是现在总感觉,自己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