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犯,告诫她杀人犯法一样。
不光她不可思议,夏如槿也很不可思议。
苗疆祖训千百年传承下来,很多内容都简化了,不过不外传和不动手,这两项是必须遵守的。
但不对普通人普及,也就是不详细说,这还真没多少人遵守哎。
比如她一开始就跟霍言深说了。
还有……
“你先前不是也跟我说过吗?你时常想起苗疆的一切,关于巫术和蛊术,你觉得好像做梦,但又很真实,所以你才决定回苗疆去找答案?”
夏如槿幽幽的声音,突然拆台。
腾其萱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我当时记忆混乱,可以理解!但是她什么都跟你说,这点绝不能原谅!”
夏如槿,“……”
就很强盗的逻辑。
“再说了,我现在被废了能力,逐出苗疆,可不算是苗疆人!不遵守又如何?但她不一样!她现在可是苗疆蛊王,罪加一等!”
她冷哼一声,左右看原殊然不顺眼。
原殊然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看着她的眼神,也从警惕戒备,到现在的疑惑不解。
最后将茫然的眼神看向夏如槿,无声询问:这到底什么情况?
休息室一阵安静。
除了她们三人,其他人都是一脸茫然。
什么苗疆……
什么巫术蛊术……
在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里,显得格外突兀,遥远又陌生。
温燃看着夏如槿为难的样子,眸光微动,出声打断,“各位,今天是夏夏大喜的日子,有什么私人恩怨改天说?”
她这话一出,原殊然也反应过来了。
严肃的小脸有了几丝松动,一双清澈明净的眸子认真打量着腾其萱。
刚刚看到她只是下意识紧张,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端倪。
她周身的灵力,竟然所剩无几。
比霍晨鑫还要弱。
联系刚刚她自己说的废除能力,逐出苗疆什么的……
她淡定得出结论,“果然废了。”
腾其萱,“……”
她脸色沉黑,红唇紧抿。
想到这草包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想象,现在这种人竟然能骑到她头上来,还对她不屑一顾的样子。
手指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的蜷了蜷。
眼底有杀意一闪而过,但只是一瞬间,被她身上亮眼的伴娘服唤回了理智。
她今天跟她一样。
是来参加别人婚礼的。
不管她是不是草包,这一刻都跟她一样,作为宾客,没有能力优劣之分。而且她说的这话,也确实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