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央,看着她。
他的眼里像是盛满了悲伤一样,良久后才叹息一声:“你过来。”
林汐可如他所愿地走了过去,廖千山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是问了句无关痛痒的话:“你这些天,有好好地看书吗?”
林汐可摇头:“我这些天很忙,一直在弄关于疫病的事情,只在有空的时候看看。”
林汐可将自己这些天来看书的进展一一说了,严肃的就像是在汇报公务一样,看着林汐可这模样,廖千山实在没忍住,将她揉进了怀里。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让我牵肠挂肚,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没见你是怎么度过的。”
要不是要帮林汐可弄药材,廖千山也想来这地方跟她一起患难,一直到疫病解决,可现在,因为她需要他在外面,所以错过了陪伴她的时间。
林汐可推了推他:“这些天辛苦你了,要不是你,那些人也不会好。”
说着又指了指莫锦轩:“他就是吃了你寄来的药才好了的。”
廖千山伸手刮了刮林汐可的鼻尖:“不,是你的药,要不是你,我不会不惜代价地去买那些药的。”
林汐可有些害羞,连忙道:“倒也不能那么说,我知道你心里是想着队员的。我将我这段时间赚来的钱都给我爸爸带去家里了,我待会写封信给你,让你带给我爸爸,让他到时候将钱给你,那可不是小数目。”
她这话还没说完,便被廖千山用双臂困在了树干间,发出了“啪”的一声手掌击到树干的声音,他静静地注视着林汐可,非常轻地说了一声:“够了。”
他语气虽然轻,可是气场却异常强大,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林汐可后面的话也堵在了嗓子眼里。
“你不要再跟我说钱的事情了,我不想我们之间分的这么清楚。”他用了我们。
紧接着,廖千山慢慢地朝她靠近,林汐可眼睛瞪大,一时间被他的气场所摄,最后竟忘了推开他,只是紧张地揪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这是在厨房洗碗的莫锦轩也走了出来,眼看廖千山的唇已经快贴上了林汐可的,他怒喝一声:“廖千山,你在干嘛?”
廖千山似乎在这时才清醒过来,只是离林汐可远了一些,却没有松开手。
莫锦轩几步冲了过来,朝着廖千山挥出拳头:“你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你就不能离她远一些吗?”
廖千山凉凉地看了一眼莫锦轩:“现在她还谁都没选,你这样说未免言之过早了。”
林汐可冷道:“行了,这事情不用讨论,该干嘛干嘛去吧。”
这一天晚上,廖千山是怀着异常激动的心情进来的,心里却说不出的凄凉,当天晚上他便走了。林汐可家里现在没什么人了,要是留一个人在这里过夜,那么她的脊梁骨都会被人戳断的。
至于莫锦轩和他,两人也算得上是撕破了脸皮,压根就不可能在一起过夜的。只是他搞不懂,为什么莫锦轩都放弃了林汐可,偏偏要在他都喜欢上她时,又反悔了。
第565章药材不足
在之后的十天里,林汐可继续治疗生产队的人,大家好了之后都没有提出要离开生产队,反倒是为了自身安全,消毒的时候也越发地卖力了。
甚至每天都戴着口罩,刘宁两家都很喜欢林汐可,在自己痊愈后便过来帮忙分药材,之后等最开始排队的人试完后,这才到了林镜一伙人,只是这时药材已经不够了。
至于其他生产队的人,也听说了药方的事情,开始往第一生产队赶,林汐可给这些人吃了点吊命的方子,看这些人精神好了一些,便用笔画了几副草药的画给这些人,让他们帮忙去找草药。
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竟也没谁反对了,就连林镜的人也跟着一起去找草药,只希望能够尽快治好自己和家人。
在再一次领药时,林汐可实在没办法,将之前的决定告诉大家。
她将药材成包地打包好,这才看向众人:“这药材是廖同志自己花钱从外面买了运来的,之前那些买了的人,我可以不要大家掏钱,我自己垫付,但现在的这些药,你们不得不出钱。要么就拿药材来换。”
她本以为林镜的人采草药是为了集齐药方,现在才知道,这林镜竟是将草药都收到自己那里去了,有了之前林汐可教的炮制草药的方法,他们自己都将草药炮制成了成品,可就是一直凑不齐一副。
她这边的也缺着几味药,都到了这时候了,林镜竟还想着勾心斗角呢!
林镜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凭啥啊,之前领的刘家宁家张家知青点的知青们你都没让出钱,凭什么我们后面的人就得出钱了?”
林汐可道:“廖先生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对我家好,无偿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