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只有rǔ牙,咬人压根儿不疼,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
梅妃惊喜道:“我这闺女刚出生就能听懂我说话,想来定是个天资聪慧的!”
梅妃抱着女儿,越瞧越喜欢。
她挣扎着要下床,“我得赶紧让陛下给我闺女取个吉利的名字!”
产妇哪儿能随随便便下床,她很快便被稳婆按了回去。
稳婆说道:“娘娘,已经让人去请陛下了。”
——
皇极殿。
大楚皇帝楚昶,批奏折批得困乏,正支着头假寐。
一声惊雷将他炸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微微茫然地看着外面的雨。
不一会儿,前线有人来报。
身披铠甲的将士跪在殿前,浑身都还淌着雨水,“陛下,温将军……为国捐躯了!”
楚昶一怔。
温酒,死了。
他抬起手挥了挥,将众人遣退。
作为一国之君,他的悲伤是无声的,是沉重的。
温酒她……
才十八岁吧?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通报声。
“陛下,han香宫来人!
楚昶抬起头。
他似有所感,立即走出了宫殿。
宫女给楚昶行了一礼,“恭喜陛下,梅妃娘娘生了小公主!”
楚昶连忙匆匆往han香宫去。
公主好啊。
他还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有女儿环绕膝下了!
楚昶步履匆匆。
端着大补汤前来的宁妃瞧见这一幕,皱紧了眉头,“陛下这是去哪儿?”
“听闻han香宫的梅妃今个儿生了。”
“提前了?”
“嗯,听说是她赏花的时候想去捕鸟,跳了一下,羊水破了。”
“怀着孕还敢乱来,怎么不直接一尸两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