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出第二剑之前,酒儿看向秀娥,“秀娥,你连忙把香给护住,别让风吹着。”
风吹着香,香就烧得快。
这顾煦年是个硬茬,她又年幼,须得使尽浑身解数才行。
酒儿叮嘱完,举起木剑,朝着小少年举着的木剑劈去。
酒儿一直是萌萌哒的小奶团,被抓到课堂睡觉也是撒娇卖萌蒙混过关,众人都是第一次见她如此认真。
少傅在一旁瞧着,忍不住感慨道:“第一次见小公主如此认真,好难得!”
少傅不懂。
这事关自尊心。
撒娇卖萌是为了逃掉那令她头大的课本,而握剑之事上,哪怕她现在小,也接受不了屈辱地输给只比自己大几岁的顾煦年。
对方现在就是个木桩子,她都砍不动。
以后还怎么说服皇帝爹爹的让她上战场。
酒儿还没有清楚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尊贵,幻想着有朝一日回到自己熟悉的热爱的战场。
白嫩的小手握住木剑,将全身力气都灌注到木剑里。
“看剑!”
酒儿双手叫木剑举过头顶,圆滚滚的身子跳了起来,木剑挥下,裹挟着下坠之势,朝着顾煦年手中的剑重重劈去。
这次酒儿双手握剑握得很紧,木剑的力道反弹,不仅是震手,力量顺着手臂传递到全身,酒儿直接往后倒去。
少保眼疾手快护住酒儿,“公主,你还好吗?”
酒儿摇了摇头,从少保怀中起来。
她双眼盯着顾煦年手中的剑,紧了紧握剑柄的手,沉声说道:“再来。”
木剑相击,嘭的一声,酒儿被反弹的力道击飞。
“再来!”
“再来!”
“再来!”
酒儿耗尽了力气,也未能撼动顾煦年的剑半分。
刚刚那一击让她倒在地上,她没让人扶她,坐在地上抬起衣袖擦汗。
少傅看向顾煦年,“顾小公子,不若便把木剑给公主殿下吧。”
旁边的小皇子们看得心疼极了,“顾煦年,哪儿有你这么欺负人的?酒儿比你小那么多,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顾煦年皱了皱眉。
他真的过分了吗?
因为没有和小女孩儿比剑的经验,所以便单纯按照年纪大小来制定规则。
他想了想,将剑尖朝向自己,把剑柄递给酒儿,“公主,给你。”
坐地上的酒儿是个有骨气的,喜欢的东西抢不来,也绝不受嗟来之食,她挥起小木剑拍了下顾煦年手中的剑,“算了!我现在年纪小,以后再来。”
少傅在一旁看着,暗暗点了点头。
小公主平日里或许娇气了些,但骨子里还是留着遗传自她父亲的傲气。
训练前的小插曲,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