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来参加酒会带的酒,还有掺水的不成?
楚子淇搂着顾行舟的肩膀给酒儿隆重介绍道:“新科状元顾行舟,状元给你喝的状元红,自然是全大楚最正宗的状元红。”
酒儿惊呆了。
难怪刚刚带“花”的诗词张口就来,原来是状元郎。
酒儿小嘴巴惊讶地微微张着,“难怪这么厉害!”
顾行舟行礼一笑,“公主谬赞了。”
楚子淇慨然道:“若非他早已婚配,不然八哥哥我还想撮合你与他。”
酒儿:“……”
这位新科状元郎瞧着不算老,年纪轻轻能高中状元已然是少年天才,但他怎么也得二十几岁了,跟她不合适吧!
她可还是春日刚抽枝条的小嫩芽呢!
顾行舟见酒儿嘴角抽抽,连忙笑道:“八王,臣已有妻眷,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薛青书在旁边笑道:“八王,您有所不知,咱们状元郎的发妻那可是以剽悍出名的,若是您这话传到他夫人耳中,他必然要挨一顿埋怨。”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起来,纷纷笑顾行舟怕老婆。
男子畏妻,在男人堆中不是什么好名声。
酒儿见顾行舟面色涨红,看出他的尴尬,替他解围说道:“状元郎不是怕他妻子,而是尊重他妻子。想来他高中之前,夫人必定付出良多。夫妻之间,唯有相互尊重,才能长久。”
见酒儿这般说了,众人便都不好笑话顾行舟了。
毕竟这群世家公子和名满京都的才子,都有着做驸马的美梦。
自己此时笑顾行舟怕老婆,若是公主误会自己是那种婚后不听老婆话的人,那此生的驸马梦怕是就此落下帷幕了。
此事揭过,酒儿继续蹭酒喝。
大理寺少卿带来的竹叶青,名满京都的才子带来的蔷薇露,礼部尚书公子带来的甘露堂
每种酒的滋味,酒儿都尝了一点。
楚子淇和楚子翰站在不远处看着酒儿喝酒。
楚子翰说道:“妹妹喝得有些多了。”
楚子淇说道:“无妨,难得她今日高兴。”
楚子翰看着酒儿没说话。
高兴吗?
也不尽然。
今日参加酒会的有几十人,酒儿喝了数十种酒,好喝的一杯接一杯,拢共喝了多少已经不计数了。
薛青书怕酒儿醉了,上前想要搀扶,
酒儿躲开他的手,端着酒杯说道:“驸马不能参政,被我瞧中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罢,酒儿便去找别人要酒了。
薛青书愣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眼楚子淇。
楚子淇正在和楚子翰说话,他收回视线,又看向背影婀娜的酒儿。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