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原是不怎么痛的,被这么一摔,又震痛了……
太上皇努力的吸气呼气,等痛意慢慢减轻一些后。
太上皇微微低头,看着哭得鼻子一把眼泪一把的傻弟弟。
这特娘的蠢兮兮的,也不知道边境这也多年,那些胜战到底是否属实?
还是其他国家的将军更不靠谱???
“好了!起来吧!阿儒,为兄无事!”
“我才不信你,你说,为何这次大雪天的也要翻山越岭跑过来?是不是来道别的?若不是我知晓了,你是不是在这儿待一两个月,就以微服私访离开,然后自己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度过最后的日子?”
李墨:岳父大人越来这么会想,想象力是挺丰富的,一个太上皇,怎么可能会有这些想法。
太上皇无奈的笑了:“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我们家阿儒!”
李墨:这特娘的神兮兮的两兄弟。
“……说好的你要照顾我一辈子……你是怎么跟母后保证的,如今我正值壮年,你就要撒手人寰了么?”
“阿儒,你已是暮年,壮年离你很远了!”
太上皇无奈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还有啊!阿儒,你女婿还在这里呢!注意形象啊阿儒!”
太上皇无奈至极,觉得自家弟弟这混不吝的模样,要是没了自己可怎么办啊?
完全不知道自家弟弟在战场上的杀伐果断。
“要劳什子形象,那臭小子一肚子坏水,我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形象?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岔开话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身体不好,还这般奔波劳累做什么?你实在想念我,那给我书信一封我就回京都了,干嘛还大老远的跑过来,都多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粘人……”
这话说的,旁边的李墨和林大夫默然……
“倒也不是想你,就想在离开前来看看阿浅,阿浅这孩子,以前觉得她淘气,我还私自想过趁你不在揍一顿的,没想到,她竟是这般重情重义顾大局,若不是她,君衡就死了!届时咱们东陵定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阿浅在京都时,让她气得牙痒痒,可是没有阿浅,京都平静得让人不习惯。”
太上皇叹了口气。
镇南王顿时大怒:“你还想揍小五?那可是你唯一的侄女儿了,你竟是还想过揍她?”
李墨:岳父大人可真会抓重点。
“这不是没揍成么?”
太上皇默了默,竟是将几年前的想法说出来了……
“想都别想!”
太上皇哼了一声,说好的兄友弟恭?
这特么就是一女儿奴,几十年的兄弟情,比不上十几年的父女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