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动武功了,我都生疏了!”
顾浅活动了一下手脚。
抬起头看向李墨,一副我厉害吧的模样。
“娘子最厉害了,风华不减当年!”
李墨摸了摸顾浅的脑袋,眼里一闪而过的悲痛。
他其实看到了,看到了娘子原是想要动用内力的。
那一闪而过的悲痛和伤感他都看在眼里。
“想当初我也曾威名赫赫,整个京都,谁人不认识我?老娘在京都耍威风时,尔等还在哪个旮沓都不知晓呢!”
顾浅傲娇的看了看何耀文夫妇。
“是谁连知府大人都敢打?”
顾浅话音才落,门口传来了一个散漫的声音。
顾浅倒是觉得奇了怪了,大晚上的一个两个不睡觉,全都跑来这里做什么?
不过这声音莫名的熟悉。
见到来人却又只觉得陌生。
“是我!”
顾浅挑眉,看向来人。
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怀里还拥着一个女人走进来的。
顾浅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般,长得太过倾城,影响别人对自己的感官,打量了一下周边。
她觉得自己缺一把斧头当做武器。
随后走了过去,将桌子扛了起来。
轻轻松松的,那个两个人才能抬起来的实木桌子。
其他人咽了咽口水。
何敬忠瞪了一眼儿子。
这特么是仙女???
哪家仙女能这般轻轻松松的将桌子当成玩具???
原是对顾浅漫不经心的男人,看到顾浅举动,瞬间睁大眼眸。
“大……大……大哥……”
那男人忽然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