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懂的话来说,叫老年痴呆。”
“因为你觉得他无法依靠了,所以才离开的?”
“也不是,我从来就没有依靠他什么,反而他还要依靠我给他管理一切,而他只是躲在实验室里搞研究,”祁岩看着顾凌爵,“你们抓到他儿子了么?”
“程志杰的儿子?”
“对。”
“不清楚。”
他没有想到这个人,所以没有去问。
“这么说,就是没有抓住了,”祁岩叹了一口气,“你们以后会有麻烦的。”
“这个人很厉害?”
“不是很厉害,但是却没有下限,手段很极端,”祁岩指了指自己的腿,“托他的福,我的双腿近半年都不能走了。”
顾凌爵看着祁岩的双腿,皱眉。
医生有给他检查过,想要让他的双腿再走路,需要很长时间的治疗和复建,很麻烦。
“你不会是打算把我送给国际刑警吧?”祁岩笑着问。
顾凌爵冷哼,“难道我应该把你保护起来?”
“那倒不用,”祁岩笑着,“你今天故意不带夏瑶瑶,是不想让我见她?”
“她是我的妻子!”
祁岩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你别忘了,是你把夏瑶瑶从我手中抢走的,趁我不在的时候,你趁虚而入,抢走了他,顾凌爵,你不觉得你这样特别像是一个卑鄙的小人吗?”
面对祁岩的指责,顾凌爵一脸不以为意,“不觉得。”
“是吗?”祁岩笑着,“那么,当有一天我要抢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内疚?”
“有本事你可以试试!”顾凌爵的态度冷硬。
祁岩没有说话。
顾凌爵也没有说话。
空间,静默着。
祁岩回神,看向夏牧,然后又看向顾凌爵,“不管怎么说,小牧也是我的儿子,让我们单独谈谈,你回避一下。”
顾凌爵想要拒绝。
“好。”夏牧一口答应了。
“小牧!”顾凌爵皱眉。
“我可以应付的。”
夏牧不想单独面对祁岩,但是有些话,他还是要对他说,有些立场还是要表明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