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颤抖的将那枚婚戒摘下来。
那一刻,夏柠心碎了,碎成一滩血,她很疼。
夏柠将戒指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这是你用命换来的,我不配。”
奔跑出锦绣小区,夏柠坐上一辆出租车,她看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场毫无征兆的天灾。
而且是灭顶之灾,她想︰她再也活不了了!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她真爱如命的家了,再也得不到那个她真爱如命的男人的爱了!
夜御默将手里给夏柠精心挑选的礼物狠狠的摔在地上,盒子破了,掉出来的是一套真丝情趣睡衣来。
这几天他很想她,他本来想着回来就和夏柠和好,让夏柠穿给他看,二来,夏柠的睡衣都是保守的。
看着夏柠放在鞋柜上的戒指,夜御默抬手按在头上,他的头很疼,这几天他都没有好好睡一个安稳觉,他想夏柠肯定也没有好好睡,本来想这今晚回来和夏柠和好,好好和她补一觉,可结果却是更决裂了。
决裂?想到这个词,夜御默心口一疼,他拿起车钥匙,快步走了出去。
路上,夜御默戴上蓝牙给浦海洋拨去电话,“海洋,查纪司宇住在哪个医院?联系最好的外科医生。”
十分钟,浦海洋的电话打进来,“哥,纪司宇住在博爱医院,全市最好的外科医生都正在联系,尽量在最快的时间赶到。”
夜御默在前面的路口打了转向,浦海洋的声音继续传进来,“老爷子这次真是想要纪司宇的命呢,听说……”
“行了,别废话了。”夜御默挂了电话,眉间蹙着好大一个结,他去国外开会,的确是为了收购纪家一些财产的事情,可他并没打算要纪司宇死,想打死纪司宇的,是他父亲夜百川,然而,现在夏柠以为是他,正在恨着他呢。
医院。
夏柠见到浑身是血的纪司宇,竟然流不下眼泪来。
“柠柠?”纪司宇微微侧过脸,肿胀的双眼难看的吓人,“真的是你柠柠。”
“是我。”夏柠看着纪司宇,“听说你不做手术,你也是觉得自己是个该死的人吗?那么,请你死之前擦干净你的屁股!”
“柠柠,你走吧,和你喜欢的人过日子,别管我了。”
“司宇,我承受不起你的一条命。”夏柠看向纪司宇,眼眶里闪出泪花,“我总是觉得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可是你,如今你不止没负担起照顾你爷爷的责任,你还又欠下一个爱你的女孩的债,到头来,你凭什么让我承担你的这条命?这锅,我不背!”
“咳咳!”纪司宇吐出一口血,半边脸都是血,触目惊心。
“司宇,我希望你活下来,给夜铃飞一个交代。”
几年的相处,夏柠不敢说自己对纪司宇很了解,可对纪司宇的为人还是略知一二的,他不是一个用这种手段来报复的男人,她总觉得,如今纪司宇不是对夜铃飞有一点儿喜欢,绝不会对夜铃飞做那种事。
纪司宇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他象是有话要对夏柠说,夏柠弯下腰,将耳朵凑过去,纪司宇说了一句,但夏柠没有听清楚,“司宇,你说什么?”
纪司宇再次张开嘴,可还是发不出音来,夏柠再次将耳朵凑过去,这次她好像听到了,她抬头问他,“湿地公园?什么?”
“我给你的……礼物……”纪司宇用尽全力说了一句。在昏迷那一刻垂下来的手摊开了,他的手中掉下去一个小物件,可夏柠根本没看见纪司宇摊开手想给她的那个小物件。
夏晴却看见了,她连忙捡起那个小物件来,竟然是纪司宇一直攥在手心中的那个小木头娃娃!
夏晴脸上的眼泪都凝固了,原来这个娃娃和夏柠有故事!
抬眸,夏晴看见夏柠一直跟着纪司宇走到手术室门口,直到被那扇门挡住,夏柠才站下来。
身后响起匆匆的脚步声,夏晴回头,便看见夜御默那高大挺拔的身姿走进来,她连忙将手攥住,将那个木偶娃娃藏了起来。
夜御默走到夏晴身边站住脚,他看了一眼手术室门口急急的夏柠,对夏晴伸出手,“什么东西,拿出来!”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夏晴不敢看夜御默,将脸侧过一边。
“拿出来!”夜御默又一声,声音不高,可却将夏晴吓了一跳。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
“拿出来。”夜御默又一声,冰冷的声音就像利刃一样,夏晴感觉自己心都要被割破了。
最终,夏晴将手心摊开给夜御默,“是我捡到的。”
夜御默从夏晴手中拿过那个小木偶娃娃,看得出来,原本是一个涂了颜色的木偶娃娃,可现在已经魔的别说颜色看不清了,就连娃娃的纹路也快看不出了。夜御默冷声问夏晴︰“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