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男人!现在你发达了,就像不认识我们了!”
夏柠早就明白,徐秀琴是个难缠的角色,任凭你风吹雨打,棍棒相加,都动不了徐秀琴那张脸皮的颜色。
“夏柠!还是不是你觉得我们夏家亏待你,这些年没少让你受气,所以你找到厉害人物了,就让他来对付我们!”徐秀琴说着,用手指狠狠戳了夏柠的头,戳的时候,牙齿咬的嘴唇都变形了,“你从小我就看你心术不正!”
夏柠被戳的生生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徐秀琴还在那里气的一副要发羊角风的样子。
可她也生气,也气的打颤,转身,本来想忍着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眼泪外溢,“既然你们知道你们之前对我不好,而我,我也从小就心术不正,那么!以后,您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身后,徐秀琴连忙去追,还不忘拿起餐盒,“柠柠……妈错了……”
“妈。”夏柠站下来,对徐秀琴认真的说︰“我其实现在还没有得到夜御默父亲的认可,夜御默自己也被他父亲不待见,夜家的钱我们俩一毛都拿不到,我们俩有的,就是每个月那点儿工资,您真的不用再来找我了,夜御默给您那一百万,真的是他的老底,你再多说什么,我们都拿不出钱来给您了。”
徐秀琴一把抓住转身要走的夏柠,她看见了夏柠手上明晃晃的戒指,说着就要摘下来,“这个戒指不错,多少钱买的……”
夏柠一把推开徐秀琴,将手拿起来大方的给徐秀琴看,“这是我的婚戒,上面的钻石是夜御默用命换来的!你敢摘吗?”
徐秀琴僵住,她听夏晴说夜御默把纪司宇打的差点儿死掉,加上夏柠此时凶巴巴的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果然,如今的夏柠,已经不在是那个由她欺负拿捏的小丫头了!徐秀琴看着夏柠,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四十天后。
穆连城的车停在一间僻静的小巷里,他下车,看向那间安静的茶艺楼。他微微蹙眉走进去。
一个包间里,穆连城一进去看见手托着下腮发呆的夜铃飞。
“飞飞。”
“连城哥。”夜铃飞站起来。
穆连城走过去坐在夜铃飞的对面,微微打量一番她,见她脸色难看,关心的道︰“怎么了?”
夜铃飞抹了抹眼角,看着穆连城,“连城哥,那个,你愿意娶我吗?”
“……”穆连城直了一下身子,眼中难掩难过,“飞飞,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夜铃飞眼眶里的泪水泛着光泽,看得出她在隐忍,她低下头,说︰“我怀孕了。”
“……”穆连城手指微微曲了一下,他真不忍心伤害夜铃飞,可是,他不能答应,“飞飞,我有些为难,我和邵若晴已经在一起了,我已经向她求婚,我,我不想对不起她,不想对她不负责任。”
夜铃飞抬起水灵灵的眸看着穆连城,然后扭曲的小脸笑了一下,眼泪终于落下来,她说︰“嗯,我知道了。”
“飞飞,你这么好,会遇到更好的男孩的,你嫁给我,也不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我不能害你……”
“嗯,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一个人坐一会儿就回去。”夜铃飞点点头,给穆连城挤出一个笑容。
穆连城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连城哥。”夜铃飞叫住穆连城,“别告诉我爸妈,我妈现在还不知道我被……我不想让她难过。”
穆连城眼底除了深深的忧伤,再无其他。
走出茶艺楼,穆连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将车飞驰到郊外的护城河边。
穆连城站在郊外护城河的栏杆前,看着远方,目光深邃的有些冰冷。
一辆出租车停下来,纪司宇从车上下来,手里拄着一只拐杖,他的腿被打骨折了,现在还不能靠自己的双腿独立走路,需要靠第三只腿——拐杖。
“穆连城?”纪司宇付了车费,走向穆连城,“你和夜御默把我都掏空了,还找我做什么?”
穆连城猛然回头,挥手就给了纪司宇一拳,“你这个人渣!”
纪司宇被猛然一打,又加上身体刚做过手术很虚弱,被穆连城一拳打的跌在地上,他揉着嘴角,“穆连城!你他妈疯了!老子和你有什么仇!你做夜家狗腿子,帮助夜家把老子的钱都掏空了,还打老子!你他妈是神经病!?”
穆连城看着地上狼狈的纪司宇,他咽着口水,一口一口,似乎在努力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最后,他走到纪司宇的身边,弯下腰,伸出手,“纪少。”
纪司宇看不懂他什么意思,拒绝了他的手,他自己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他妈现在什么纪少?你们把我已经变成了一个阶下囚!你选这么远一个破地方,你知不知道,老子打车的钱都没有了!”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