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爸爸陪着!”
纪司宇路见不平一声吼,把大人物夜御默吼的一脸冷酷呆滞,把大人物的小娇妻吼的一脸惊吓到呆滞。
夜御默抬步,一步一步往夏柠身边走,他的沉重的步伐好像每一步都踏在夏柠的心口上,沉甸甸的,她的心跟着他的脚步一下一下剧烈的跳。
纪司宇提着他的第三条腿站在夏柠的面前,一副拼了命要护食的架势,瞪着夜御默,“你干嘛?”
夏柠的心上一抽,纪司宇是要保护她还是要毁她?
“司宇,你走吧。”夏柠去推纪司宇,她忘了纪司宇的腿不好,只是用了些力气,便将纪司宇推的踉跄了一下。她紧张的去扶纪司宇,可待纪司宇站稳后,她便看见夜御默那双染了冰霜的冷眸,她将手从纪司宇的胳膊上抽回手,低着头夜御默身边走,“御默……”
“他陪你去产检了?”夜御默打断夏柠的话。
夏柠一僵,这话就像一个暗号一般,只有他和夜御默能听得懂,可听不懂的纪司宇又来逞强,“夜御默,你什么意思?你不信她吗?”
“你怎么知道她是第一次产检的?”夜御默眸子散发着杀人撒旦一般的凶光问纪司宇。
显然,夜御默的问题将纪司宇问住了,虽然是夏柠刚才聊天时无意说的,可他却在想这决不能告诉夜御默是夏柠告诉他的,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解释。
一时间,纪司宇语塞。
“刚才聊天,我说的。”夏柠如实对夜御默交代道。
“夜御默,我只是到医院检查,赶巧踫上她一个人产检,就来这儿坐坐。”纪司宇又往前走了一步,他自己腿到没有发出声音,可那支拐杖到在洁净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两声响。
纪司宇那副护食的模样,夏柠简直愁死了,“你走吧,司宇!”
夜御默是个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人,惹了他的人不死也得掉层皮,纪司宇已经掉了一层皮了。她不能让纪司宇真的把命也交给夜御默,正如她对纪司宇说的那句话,他的命她承受不起。
“柠柠,你怕他做什么?你是他的妻子,又不是他的下人!你们是夫妻,应该平等,你干嘛那么怕他!?”纪司宇愤愤然的说︰“他身为孩子的父亲,你第一次产检都陪……”
“我不要你管!”夏柠打断纪司宇的话,不顾惹来周围几双八卦的眼楮,她说︰“你管好你自己的就行了,他是不是个好父亲,你最没资格评判,最起码他的孩子还在我肚子里,你呢?为你怀上孩子的女人,心都被你践踏碎了!”
夏柠说完,一把推开眼前的纪司宇,再也不顾他能不能站稳,她大步朝外面走去,擦过夜御默的身边都没停下来。
夜御默看了一眼纪司宇,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真是活的腻歪了。”
外面马路上,夏柠走的很用力,仿若要将马路上踏出一个洞来,突然一声刺耳的喇叭鸣笛声和剎车声在耳边响起,夏柠侧过头,看见一辆车正朝她撞上来。
“啊!”夏柠吓得不轻,第一反应就是孩子!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肚子,紧紧闭上双眼将头侧过一边。
“柠柠!”夜御默飞驰过来,一把将夏柠抱在怀中转了一个圈,那辆车剎住了,就停在他们的身侧。
“柠柠别怕。”夜御默颤抖了,几个月前,他亲眼目睹了夜铃飞的车祸,夜铃飞昏迷时对她说︰“哥,救我宝宝……”
“找死呢!”惊魂未定的司机探出头来,一脸恐慌过后的愤怒。
“滚!”夜御默一声,暴怒无比,杀人的气场散布开来,仿佛方圆百里都有他的肃杀气息。
司机一个激灵,对方让他滚,他还不滚,等着要索赔吗?
夏柠垂眸,双手捧着她的肚子,一双眼楮泛着水泽。
夜御默打横抱起夏柠往医院里走。
“御默……”夏柠双手本能的攀上夜御默的脖子。
夜御默一个惊魂未定的冷眼瞪过来,夏柠闭上嘴巴,乖乖的,像只小猫一样将头靠在夜御默的肩头,“你说你爱我,可你却对我面目狰狞。”
平稳而快速的脚步突然因为夏柠一句软绵绵的话而顿了一下,她这是说话吗?分明是用一把无形剑刺杀他?
咖啡厅里的纪司宇张大嘴巴,刚才那一刻,他的心差点儿掉出来,看见夏柠安然,他依旧没有停止害怕,他脑子里闪过两个车祸的现场。
一个是他记忆里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那个,一场惨烈的车祸,年轻的妈妈为了就自己六岁的儿子当场身亡,无论过去多少年,妈妈身上的血,一直伴着儿子的每一次成长。
还有一个是他听说的,没见过,但他却在脑子里幻想过的,怀着宝宝的年轻女孩撞了车,她也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宝宝吗?听说,她想要一个他的孩子,他想︰她肯定想保护那个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