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的女人,若不是她太歹毒,傅晋年也不会和她闹翻。
傅晋年都不敢惹的人,如今夏柠在她手上,他更不敢惹。
“不过,”凌楚均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咖啡,缓缓抬眸看着夜御默,“我到也可以帮助夜先生寻找太太,只不过,需要一个理由,我才能帮助你。夜先生也是生意人,你该理解,我们做的是生意,不是慈善。”
理由?夜御默眸底深了一些,“夫人要什么理由?”
凌楚均放下咖啡杯,“如果你能成为我的亲戚,我就有帮你的机会,比如,成为我的女婿。”
女婿?夜御默睁大凌厉的眼眸看向凌楚均,“夫人,什么意思?”
凌楚均挑眉,点头,“嗯,我听说雪儿很喜欢你,一直想嫁给你呢。”
“不可能!”夜御默坚决的说︰“我是已婚男人,我在找我的妻子,怎么能娶你的女儿?”
“年轻人,别急着回答,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凌楚均站起来往对管家说︰“查理斯,送客,”凌楚均抬步走了一步,又回头对夜御默说︰“回去吧,好好考虑一下,慢慢考虑。”
看着凌楚均走上楼去,夜御默却又无可奈何。
从凌楚均的府邸出来,夜御默坐在车里,司机问他去哪儿,他很久才说了一句话,“去见傅晋年。”
——
时间过的很快,夜御默在M国找了夏柠已经一个月了,都是无果。
傅晋年这一个月里也是想尽了办法,他从未想到,自己这些和妻子凌楚均闹的不可开交,形同仇敌,一直在凌楚均面前趾高气昂的他,如今不得不已经求了凌楚均好几次了。
就连那个他很多年都不愿意踏入的家门,也已经回去过好几次了。
凌楚均依旧在和傅晋年打哑谜装傻,任凭傅晋年已经挑明。
“我让你为了雪儿回来,你却说什么都不肯,如今你一听说你在外面还有个女儿,你就愿意向我低头,”
凌楚均扬起保养的姣好的容颜来,一双碧蓝的眸看着傅晋年,眼前的男人是她豆蔻年华里深深爱上的,至今如此,她爱他已经刻入骨髓,可这个男人变了,早就变了。
曾经,那个少年傅晋年多爱她,把她捧在手心,含着口中,疼在心尖。
“楚均,我们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你不要把孩子们牵扯进来,她们都是无辜的。”
“你心疼了?”在菲普斯利家族的古堡里,凌楚均坐在那把她一路踏着尸骨得到的宝座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分居多年的丈夫,“你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要看着所有人臣服我,包括你。”
傅晋年眯着一双修长的眸,他点头,“我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你五岁到我们傅家,你对我说,晋年哥哥,你们家的饭真好吃,你们家的人都会对我笑,六岁你生日,我在你头上戴了一个花环,你踮着脚尖亲了我一口,七岁,你的因为一件漂亮裙子高兴的给我跳了一整晚的舞,八岁……”
傅晋年顿了一下,“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你八岁那年,你和一个女同学打架,你用手抓瞎了她的眼楮,你哭了,我安慰你,求爸爸妈妈为你摆平……十七岁,我们相爱,偷吃禁果,你在我耳边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你!为了你现在坐的这把肮脏的椅子,你杀了你的亲人……”
“这把交椅,本来是我的!他们就是该死,凭什么不让我回到菲普斯利家族来,他们害死我的母亲,就该得到报应!”
“那我的家人呢?!”傅晋年突然怒吼一声,“你为什么杀了他们!”
凌楚均僵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傅晋年眸子便阴,看着那把宝座上的凌楚均,“我是假装不知道!这些年我是假装不知道!”
傅晋年转过头,“我今天走,希望你善待那个孩子,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将她给我送回来!安安全全的送回来!少一根头发,我都不会饶你!”
他找夏柠的动作惊动了夜百川和黎敏。
夜百川和黎敏把夜御默叫回家,黎敏训斥夜御默道︰“柠柠丢了这么久?你在M国找了她这么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夜百川也怒了,“你当你老子是死的吗?”
夜御默看着夜百川,竟然口不择言,“是不是你绑走了夏柠!?”
“你!”夜百川气的要吐血。
黎敏皱眉,“你爸绑柠柠做什么?”
“那你们偷走我们还在做什么!”
夜百川和黎敏一起无语。
夜御默双手插在短发里,将头埋进双臂里,他说︰“她被绑架了,现在她又怀了孩子!”
“啊?”黎敏眼眶红红的,将轮椅挪到夜御默的身边,抚摩着夜御默的头,“御默,是你爸错了,妈替你爸给你们夫妻俩道歉,你爸已经派人出气找柠柠,等找到了柠柠,妈就把晖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