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
“真的?”晖儿眼楮饶有兴趣的睁大了。
“当然,”傅晋年说︰“下来,自己去洗手,我们准备吃饭,吃了饭就出发。”
“好。”晖儿从夏柠的身上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下来跑去洗手了。
“爸,”夏柠说︰“晚上还带着出去?明天吧。”
“是啊,爸,明天我带他去吧。”夜御默也说。
“没事,我带他去溜一圈就回来,改天你们有时间再带他去。”傅晋年说︰“回去吧。”
夏柠脸已经红了,想说什么的,傅晋年已经走了。
“柠柠。”夜御默在耳边叫了一声。
“什么事你就这谈吧。”夏柠不肯走。
“这儿能吗?!”夜御默在夏柠后腰上掐了一下。
夏柠被掐的有些疼,“嘶”了一声,夜御默连忙给她去揉,“掐疼了?肯定又有淤青了,晚上我给你擦点儿药。”
夜御默说的声音极度嗳昧,夏柠的脸更红,她低声斥责夜御默,“你正经点儿。”
“柠柠,你是不是怕我不行了?”夜御默说完不等夏柠说话,搂着夏柠就走,“你过来试试,若我不行了,你带我去看病。”
“……”夏柠瞪他一眼,“你怎么样管我什么事?”
“你不是关心我吗?”夜御默一本正经的说。
“谁关心你了?”夏柠转过眸看了他一眼,不承认自己关心过他。
“好了,快走吧,一会儿会儿出来要变卦怎么办?”
“……”夏柠被他揽着腰走,她想拒绝,可夜御默的胳膊就像铁棍一样,她若硬是抵抗,腰上就传来疼感。她蹙眉责问他,“有你这样的父亲吗?”
“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到成了我追你的一道屏障了,我能不对他狠心吗?”
“……”夏柠推开夜御默,垂着眸,正色道︰“我不想这样,等你和傅雪的婚约解除了再说吧。”
“柠柠,”夜御默蹙眉,“我们才是夫妻。”
“可是,外面的人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你和傅雪有婚约。”夏柠说着剜了一眼夜御默,“你都犯了重婚罪了!”
说话间,晖儿从洗手间里跑出来,看见他们还在客厅里站着,小脸上到一副惊讶,“爸爸妈妈,你们还没走啊?”
夜御默赶忙拉着夏柠,对晖儿说︰“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