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别瞎想。”夜御默啄住她的唇瓣,先如浅尝,后如饿狼。
夏柠就附和他,然后干柴烈火点燃,旖旎满眼一室。
事后,夜御默要起身,夏柠抱住他的腰身不让他走,她像只小猫咪一般窝在他怀里,她说︰“你别听爸爸危言耸听吓唬你,”
夏柠说着将身子从夜御默的怀里出来,她直起身子,胳膊伏在夜御默的胸口上,俯身看着夜御默,“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夜御默听见夏柠的话更加难过,因为他知道她受的苦,是一般人没有受过的,她承受的,是一般人不能承受的,可她却说的这么轻松,这完全是不想让他难过自责。
夏柠俯身,在夜御默的薄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对他傻乎乎的温柔的笑。
夜御默不说话,只是凝望着夏柠,一双黑眸深邃的如同一潭古潭,深不见底。
她像极了迷迭香,此刻让他不能控制自己的着迷,就像第一次见她时,那个时候,他对女人,除了某个女人,他对女人几乎一无了解。
而被夏晴下了药的夏柠就像此刻这样,像极了迷迭香,跌跌撞撞就撞进了他的怀里,最后渐渐撞进了他的心里。
第323章
纪司宇被放出来的那天,夜铃飞来找夏柠了,她将那件绿色的裙子还给了夏柠。
夏柠心里难过极了。可夜铃飞说︰“你也不欠我任何,没必要送我东西。”
“飞飞,”夏柠说︰“就只把我当嫂子,嫂子送你一件裙子,也不是不可以。”
“可我有啊,”夜铃飞说︰“我不缺这些东西。”
“……”夏柠咬了咬唇,夜铃飞是和她有隔阂的,而且很深,深到这隔阂几乎成了恨。
只不过,夜铃飞把自己内心的东西都隐藏起来了,从不轻易给别人看,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夜铃飞才会把自己憋的抑郁了。
“飞飞,我,我和你哥……我们决定举办婚礼了。”夏柠说,身为女人,她也想要自己心爱的男人给自己一个难忘的婚礼,以前她估计夜倾城,又估计夜铃飞,可经过警局一场,她突然好想给宝宝一个正常的、和谐的、温暖的家。
“我这有什么问题吗?”夜铃飞纳闷的看着夏柠。
“……”夏柠又是一顿。
夜铃飞挑了挑眉,“我怎么感觉,你和我哥的婚姻里,我成了那块绊脚石?”
“不是,不……是。”夏柠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