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以往薄总出席宴会我都会跟着,我实在是不放心。”时延叹气道。
“不然我也去吧?薄氏这次因为罗生锁的事在风口浪尖,估计都想跟薄总聊聊,我去也是有工作要做。”
薄烨深还没说话,薄西元就马上拒绝了,“不行。”
“歧星会过去,这些不用你操心,你就好好待在家里。”
时延浅笑着,眸色惑人,给男人打领带的手微微用些力,薄西元不得不再俯下身让他动作。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时延身上浅淡的香味撩拨着薄西元的神经。
就是很普通的沐浴露和洗衣液香,但是在时延身上,却成了迷惑薄西元的毒药一样。
让他上瘾,让他沉沦。
几乎转过脸,两人的唇瓣,就可以亲吻到。
时延一边听着薄西元强行压下去的紊乱呼吸,一边低声跟他说着话。
安诺趴在车窗上,饶有兴趣地看。
时延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如果时延来跟她抢薄烨深的话,说不定她还不是对手呢。
车窗忽然慢慢升起来,安诺不得不离开免得自己的脸被卡住,回头看,是薄烨深在作怪。
“干嘛。”安诺要把车窗按下去。
薄烨深把人捞回自己怀里,吻了吻绯唇,“有什么好看的。”
“诺诺不如看看我。”
“诺诺好久没有见我,我也好久没有见到诺诺。”
男人说得深情又可怜。
安诺靠在他怀里,“不是天天相见?”
“那是阿深,又不是薄烨深,薄烨深和安诺,四年没见了。”男人低下声音,带着一点苦闷。
安诺心尖一软,“好好的,说这个干嘛。”
“真的怕我离婚啊?其实我那日,只是想吓唬你罢了。”
“我既然已经等了四年,按照我安诺的性子,又怎么会一点结果都没有地就放手离开呢。”
薄烨深沉默地抱着人,又吻下去。
回忆前世,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安诺算计的心机,这样的强势。
可现在,他无比庆幸,安诺是这样的性格。
如果不是,那当日的离婚协议书,就会是真的。
如果不是,当日的安诺就是对自己心灰意冷至极,大概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到底是他欠安诺良多,如今还要她来哄着他。
“薄先生,口红都被你吃掉了。”安诺半真半假地抱怨。
嘟起蒙着一层水光的红唇。
薄烨深低笑,拿纸巾仔细给安诺擦了擦,然后打开她的手包找到口红,“是这一支吗。”
“嗯。”安诺慵懒得像是只矜贵的猫儿,斜倚在男人怀里,让他为自己补妆。
薄烨深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又认真,补好之后蹙蹙眉,又觉得不好,“是不是不太好看?”
安诺拿手机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