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冲乔云朵一笑,“歧星现在还住你家?”
乔云朵点点头,“嗯。”
“我听薄先生提过,歧星好像有些隐情,他为什么住在你家?”安诺好奇。
乔云朵没有隐瞒,把歧星当初说的理由告诉她,“……我一开始觉得是骗我的。”
“但有一次,我听到他做噩梦了。”
安诺心中一动,“薄先生说歧星有些神经性的隐疾,大概是这样。”
“他做噩梦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
乔云朵喝了口果汁,“嗯……没有,就是发出一些害怕或者难受的声音。”
“那次之后,我就真的相信,他是因为需要我家的环境才会住进来。”
那是歧星刚住进来没多久的一个晚上,乔云朵追剧到后半夜,出来倒水的时候,听到了小卧室里的低呼声。
乔云朵疑惑地靠近,听到了里面歧星饱含痛苦和绝望的喊叫。
是听不懂的语言。
大概是歧星之前工作地方的话。
乔云朵想推门发现门被锁了,赶紧找钥匙打开。
男人躺在床上,床铺上堆满了各种毛毯和被子,不留一点空隙,几乎要把他淹没。
漂亮飞扬的青年,此刻却蜷缩在被褥间,轻轻颤抖。
第97章重振妻纲,阿深等着
第97章
乔云朵看到这幅场景,当时心里就一跳。
歧星没有关床头灯,橘黄的暖光下,男人额上是细密的汗珠。
乔云朵赶紧打开灯,靠近歧星,把床上快要把男人捂死的毯子都拿到一边,轻轻拍着青年。
“歧特助?歧特助!歧星?!”
青年深深地陷入自己的梦境,无法醒来。
乔云朵有点着急,去拧了一个冷水帕子,把歧星脸上的汗都擦掉。
这天本来就热,再捂这么多,空调还不开,这男人是想闷死自己吗。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他每天早上都要洗澡了。
这出一身汗多难受。
歧星仍旧发出痛苦的低喊,手指扣紧了,攥成拳头堵在心口的位置,身体蜷缩成一团。
似乎这个姿势,他很熟悉了。
乔云朵试图拉开他的手,怎么也拉不动。
歧星强硬又脆弱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块石头。
乔云朵坐在床边,低叹口气,把空调打开,又去拧了帕子,把男人的脖颈,手臂,都擦了一下。
再把他的毛毯什么的都放回去。
接触到熟悉的庇护,歧星姿势稍微松动,无意识地抓紧了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