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暖朝她望去,小表情严肃起来,对她招招手:“兮兮,你过来,我正好有话和你说。”
“呜呜呜……暖暖……”
“兮兮,这次的事,你知道事情严重性了吗?”
“知、知道了,暖暖受伤了,爸比也受伤了。”余柠兮抹着眼泪,抽抽噎噎的点头。
“以后那么晚,不能任性的单独跑出去,很危险,知道吗?”
“知、知道了。”
“就算想要出去,也必须让熟悉的大人陪你出去,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还有,遇见陌生人……”
池小暖坐在病床上旁边,一手叉着腰,一手竖起一根小手指,像个老师一样,认真严肃的训斥着余柠兮。
余柠兮站在她的面前,一边抽噎着抹眼泪,一边忏悔自责的听她教育。
方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
她笑道:“暖暖才三岁半,比兮兮还小一岁,但暖暖可比我们家兮兮懂事聪明多了。”
厉司珩颔首,颇为骄傲:“嗯,毕竟是我女儿。”
“厉先生,这次的事,怎么说也和兮兮有关。让暖暖无辜牵涉其中。我有些话想和厉总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方歌礼貌温婉的询问。
厉司珩看了一眼还在当小老师的池小暖。
不训斥个半个小时,估计她是不会停的,便同意了方歌的请求,随她一并出去。
在走廊上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赶过来的余墨琛。
三个人在路中间停住。
余墨琛看了一眼厉司珩,往方歌那里走一步,想要牵她的手:“小歌,你来看暖暖的吗?兮兮是不是也来了?”
“余先生,你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来做什么,问兮兮是不是来了。可你却没有问一句,暖暖的情况怎么样。你真的有反思和愧疚吗?”
方歌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变得冰冷不耐烦,甩开了余墨琛的手。
余墨琛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声音自始至终的柔和:“小歌,我一直都有派人关注暖暖的情况,我——”
“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余先生怎么安排,和我无关。”方歌冰冷疏离的拒绝他,“抱歉,余先生,我和厉总还有事要谈,先告辞了。”
“你和他有什么可谈的?小歌,什么时候和厉司珩认识的?”余墨琛这下有些着急,又上前一步,抓住了方歌的手腕。
方歌想甩开他的手,但这次却被他用力抓住,无法挣脱。
她有些恼怒,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优雅高贵,言辞犀利讥讽:“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认识谁,和谁在一起,需要让你知道吗?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