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在做森么?”
刚睡醒的奶糯声响起,厉司珩的背脊一僵。
他顺势就将扬在空中的手掌,放在脑袋后面挠了挠。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爸爸后脑勺痒,抬手挠痒的。”
“喔,这样鸭。暖暖还以为,爸爸又趁暖暖睡着了,要打暖暖的小屁屁呢。”
池小暖伸了个懒腰,舒服的在床上滚了好几圈,顿时神清气爽。
厉司珩像古代温顺的小媳妇似的,守在床边,一脸温柔的看着她:“没有,爸爸从来都不会这么做。”
“爸爸,帮余宝宝请过假了吗?”
“请过了。最近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家休息,等风波过去了再去上学。”
“那我今天要和余宝宝出门,爸爸努力工作,多多赚钱,给暖暖买奶粉。”
池小暖动作熟练的爬下床,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没影了。
“你们去哪玩?也带爸爸玩一个?”厉司珩不高兴的跟出去。
一个三十七岁的大叔,也不去上班了,非要跟两个三五岁的小宝宝一起玩。
“去儿童医院。爸爸,还记得南烟姐姐吗?她生的那个病也有好几个小朋友患上了,最近正在采用二哥哥的治疗方法。我和余宝宝过去当义工,帮二哥哥照顾他们,陪他们玩,把南烟姐姐教给我的折纸技术也教给他们。”
厉司珩一听这话,琢磨了下。
估计到时候,又是一群小朋友围着她,应该没空和小猪崽子单独相处。
这么一想,顿时放心不少。
而且。
他很讨厌小孩子。
“爸爸工作忙,就不去了。”
最后,小兔叽和小猪崽坐上了厉之怀的车,一起去儿童医院。
这里是全市最权威,最厉害的儿童医院。
同样,价格也非常昂贵。
并不是一般家庭能承担得起的。
可即便如此,作为家长,情愿砸锅卖铁,卖掉房子,也要为孩子治病。
池小暖牵着余之鹤的小手,跟着厉之怀走进医院的治疗中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