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的咬牙,仰头看着他,神色傲然:“谁说我不舍得!”
赫司北挑了挑眉,神色有些意味深长,
“既然你没有不舍得,为什么伤心成这样,嗯?”
“谁……谁说我伤心了!”她涨红了脸,用力推开他,可惜自己却被反作用力推的一个趔趄。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宁奕辰无奈的扶住了她。
结果就收到了赫司北的清冷目光。
他硬着头皮说:“赫先生,不然你送烟烟……”
“不需要!”烟烟冷冷的说道,“宁奕辰,你才是我的男伴,为什么要让别人送我!”
宁奕辰哑口无言,丢给赫司北一个无奈的眼神。
赫司北没有说话,漆黑的目光落在她酡红的脸蛋上。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格外的亮。
她似乎的确很生气。
当初分别前,他之所以对她说出那些绝情的话,是因为手术有风险,虽然衍昭分析后认为风险并不大,但是这个手术毕竟从未有人做过,他是临床第一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万一出现了最不幸的结果,那么她至少不会因此而自责。
但是现在看来,那些话对她的伤害可能比他以为的还要大。
所以她才会如此生气……不,是如此委屈。
“我送你回去。”赫司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低沉的开口,“我正好去看看小宝。”
“你以为小宝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别忘了,他的抚养权归我!”烟烟气的哆嗦,“今天我不许你见他!”
赫司北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奇怪的心疼和微妙的期待。
期待着,这一次这个女人能硬气到什么地步。
“抚养权……”他的薄唇轻轻牵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这倒是个问题。”
烟烟顿时警觉:“你想反悔?”
“小宝毕竟是我唯一的儿子。”赫司北笑了笑,“我想,或许留在我身边,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烟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凭什么?”
“凭我是他的父亲。”赫司北的眸光更加暗沉。
“你才不是!”烟烟气的口不择言,“谁说你是小宝的父亲!”
“你说的。”男人从容的接口。
烟烟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