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刚刚就什么都没干!
封溟爵背靠着真皮座椅,双腿交叠,突然低笑了一声。
神色专注地看着腿上满脸懵懂警惕的小小一团,大手一捞。
夜夭夭肩上的绒毯猝不及防地被掀掉,低垂的鸦羽睫毛前一片昏暗,女孩一阵轻颤。
突然一双大手占有似的地把她扣入怀中,湿漉漉的唇瓣带着缠绵落在她的额间。
“乖不怕,睡吧。”
夜夭夭小猫般蜷缩在男人怀里,周身温度迅速回暖。
一瞬间夜夭夭有些怔松,这男人良…良心发现了?
然而下一秒,
男人再次猝不及防地掀开绒毯,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强行塞了进来,理所当然的开口。
“抱着睡。”
“……”夜夭夭一瞬间真的想拉着这男人一起从飞机上跳下去算了!
夜夭夭瘪着小嘴地把男人的手臂一把塞进怀里,却讷讷地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的世界只有冰冷的医学器材和刺鼻味道的福尔马林。
她听到的只有惨绝人寰的哭喊和病态的狂笑。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般,眼里只剩下任人摆布的绝望。
突然有个极其安心的声音救赎般地响起。
那声音说,不怕。
夜夭夭仿佛看到身边无穷无尽的黑暗牢笼毫无征兆地撕开了一道裂口,透出丝丝微弱的光。
男人萦绕在周身的气息无孔不入,夜夭夭下意识地在封溟爵身上蹭了蹭小脸。
“咳咳…”
封溟爵手指突然抵在唇边,不受控制似的猛咳起来。
眉头紧蹙,俊美异常的白皙脸颊平添了几分病态。
嘴角漾出了丝丝鲜红。
“九爷!”
玄影和月七两个人同时紧张的低吼道。
“闭嘴!”
封溟爵声音含威不容置疑,漫不经心地拿下抵在唇边的手,任由血渍挂在嘴角。
偏执认真地细数着怀里小姑娘的青丝。
“你们吵到小东西睡觉了。”
男人的声音异常轻柔飘渺,听着有些不真实。
夜夭夭察觉不对劲,窝在封溟爵怀里歪着头看过去。
血?男人嘴角的鲜红有些刺眼。
又是血。
这个男人生病了吗?夜夭夭蹙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机舱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