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介意在这说。”
封溟爵声音发han。
“你…畜生!”封刑昊一噎,面色一变。“去偏厅!”
——
偏厅很小,几乎只能容纳四五人,却不失华丽。
封凌天的手指有节奏地在金纹檀木桌上扣着,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你说…你要找古族的妖夜?”
“嗯。”封溟爵似乎不想多说废话。
“呵,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凭你是我儿子,笑话!当年你是怎么被丢进古陀密林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没齿难忘呢。”
似是察觉到封溟爵内心的不快,男人怀中的小脑袋轻轻蹭了蹭。
封溟爵低头一笑,妖异却冷戾。
“那…封老先生知道你的腿是怎么没的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像是触及了逆鳞,封凌天霎时红了眼,表情狰狞地像吃人。
“是罪狱,是那帮从北欧禁洲突然转移过来的狗杂碎!”
封凌天突然回神。
“你怎么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呵,封老先生难道从没怀疑过你那天的行程是谁泄露的吗!怎么罪狱那帮人就来的这么快……”
“是你?!”封凌天一惊,不可置信的抬眸。
“我?呵,我怎么配知道您老人家的行程…当天知情的人只有你的好儿子封刑昊不是吗。”
“你说什么?!不孝子,三言两语就想挑唆……”
“是你的好儿子亲口说,若罪狱肯支持血盟,他愿意用你的双腿做筹码。”
“畜生你放屁!”
封凌天瞳孔一缩,脑子里飞快想着那天发生过的事,心却越来越沉。
“呦封老先生装什么深情,你这几个儿子有哪个是个好种!”
“你…”不得不说封凌天信了。
“还不信?视频还是录音,封老选一个?”
封凌天突然觉得他竟从来没有看透过自己这个儿子,封溟爵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头皮发麻,万蚁噬心。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呵,封老先生终于回过神来了啊。”
男人双腿交叠,浑身上下不自觉地散发出君王的威势令人心惊。
封溟爵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银色的尾戒,突然轻轻一扣。
突然“咔嗒”一声脆响。
男人手中银色的尾戒突然诡异地出现了一圈神秘的龙纹雕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