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小东西过来了。
小动西去了咖啡屋,那不是会看见温煕,这样她又要误会了。
他着急忙慌得跑过来,就发生了之前在咖啡屋的一幕。
小东西看到了温熙,真的误会了他,跑了出去。
等他追出来,小东西不见了人影。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被人设计好的,又仿佛就是那么的凑巧,凑巧的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了一起……
N国,夜色寂静。
叶番的府邸,太尉慕容富宏被邀请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衫,步伐稳健,精神抖擞。
在护卫的引领之下进入叶番书房,礼数周到的弯了弯身,看向叶番,“不知王爷深夜邀我来此,有何指教?”
此时的叶番正拿着根很大的狼毫毛笔,在张白色的宣纸上,洋洋洒洒的书写着‘太平盛世’四个大字。
最后一笔落成,放下毛笔,叶番才抬起头来。
看向慕容富宏,他丝毫不隐藏心思的直接了当的开口,“太尉,以现在的局势,就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现在公主已经去世下葬,当然了,我们都很惋惜,但国不可一日无储君,太尉向来又是以国事为重。”
“菱暮作为国家现在唯一的公主,又理所应当继承储君之位。所以,我希望太尉能够去王上那里进谏,拥护菱暮为储君。”
说完所有,叶番笑看着慕容富宏,接着许诺道,“当然了,太尉完全可以放心。即使是菱暮为储君,你的儿子慕容壁还依旧是王夫。”
“毕竟慕容壁是不可多得的英年才俊,有长相,有实力,而且菱暮也心悦于他……两个孩子能够成就好事,以后你我也可共创大业!”
慕容富宏深邃的灰眸看着叶番,等叶番激情澎湃的说完所有,淡淡的笑了,“王爷,册立储君的事情,是你们王室的事。我只不过是个外人,无权过问。”
看着不识抬举的慕容富宏,叶番气恼。
可是要想拥立菱暮为储君,又离不开慕容富宏的势力,否则他也不会如此深夜,专门将人请了来。
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叶番笑着出声,“太尉过谦了,你位高权重,朝堂之上门生众多,又怎么会无权过问呢?”
慕容富宏不急不躁,也笑着开口,“王爷,老夫门生众多不假,可位高权重,不过是外界的赞誉罢了。”
“而且就算老夫位高权重,也是承蒙当今王上信赖!”说着,慕容富宏双拳相握,朝着虚空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