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了!”一边的屠夫应和着。
申屠若川没有言语,而是按照姜灵说的腿疼,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她下身穿着的,特制的长裤裤腿。
我背对着他们,看不见姜灵的腿怎么了。
可下一秒,我却听到了屠夫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脸惶恐地向后退了几步,指着姜灵的手指,都在颤抖!
“这、这怎么回事?鳞、鳞片…见鬼了、鬼、这才是鬼啊,怎么会有这么多鱼、鱼鳞啊?!”
第42章妖怪狍鸮
鱼鳞?
屠夫说的,是姜灵腿上,出现了鱼鳞吗?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眼花了。
可是,他现在就那样万分惊恐地盯着姜灵看,快要把两颗眼珠子,都瞪出眼眶了!
这般真实恐惧的模样,让我止不住也产生了,好奇的心理。
我努力偏过脑袋,唯独能看到申屠若川换上了满脸的严肃,他紧紧抿着薄唇,眉宇拧得近乎成了八字。
浑浊的水珠,依旧顺着他那弧度不羁的下颌,滴落着。
“魔、魔君,这是怎么一回事?灵儿、灵儿真的好怕,呜呜呜…”姜灵什么也看不见,下意识地,用手往自己的腿上摸过去,她仍旧抽泣着,嗓子都咳得特别沙哑,“好难受,灵儿是不是被妖怪施了毒术?是不是快要死了?”
“不会的,灵儿别怕,本君会陪着你。”
顿了半晌,申屠若川终于开口,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竟是十分的平静,甚至仔细听进去,还携带着一抹欣慰与宠溺。
“这到底是什么?我能感觉得到,也摸得出来,灵、灵儿怎么会长出这些东西?好疼,好烫啊……”姜灵仍在哽咽。
若是姜灵真如屠夫所说的,她的腿上,诡异地长出了鱼鳞,那我自然不解,为什么申屠若川面对这样的情况,不但听不出焦急的情绪,反而还非常的平静呢?
但这个疑问,申屠若川在下一秒,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这就是本君为何要疼爱灵儿的原因,说明本君没有找错人,灵儿。”
申屠若川说得很认真,凝视着姜灵的目光,也很认真。
他漆黑的瞳子外,那一轮鲜红的瞳线,都在焕焕发光。
我心底恶心得想吐,只得将目光重新流转到了屠夫的脸上。
看到屠夫刚刚还极为惶恐的表情,在慢慢地转变得一头雾水,显然他对申屠若川这神经病似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的。
“要不申屠先生先带两位姑娘去我家歇个脚?反正那妖怪也跑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出现了,咱们晚上或是明天再来看看情况,也不耽搁事儿,”屠夫勉强撑出笑容,对申屠若川建议道,“我老婆也在家,回去让我老婆给姑娘这腿上上药。”
申屠若川闻言,又眉宇柔和地征询了一遍姜灵的意见,见姜灵点头同意了,申屠若川才搂着姜灵,让我们站了起来。
在往车子的位置返回时,换我在背后倒退而行了。
这穿过林间的han风,“飕飕”地斜斜吹刮过来,吹得浑身湿漉漉的我,忍不住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而听见我打喷嚏,申屠若川偏首,对我抛来一个邪恶的眼神,唇角也勾出一抹暗藏深意的弧度。
他的这个笑容,不禁让我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就好似在暗示我,我的时日不多了,奉劝我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吧。
回到了申屠若川的车子边,他搀扶着姜灵,将我们安置在了车子的后排座椅上,并施了一种神奇的障眼法,变幻出几簇火红的彼岸花火,萦绕在我们的身边。
炙热的温度,很快就将我和姜灵身上共同的湿衣,给烤干了,连冰凉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脚,也都烤得暖暖的。
屠夫全然看不到申屠若川的彼岸花火,只顾着一边指引着,去往他家的道路,一边感叹这车子,真是价值不菲。
还不忘吹捧着申屠若川,一定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
“行了,别拍马屁了。”单手掌控方向盘的申屠若川,听得烦躁了,就打断了屠夫的话。
“嘿,这哪是拍您的马屁啊,是我真心话,”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置的屠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不过话说回来…那妖怪,先生您可看出来是什么妖怪了吗?”
申屠若川微微翘起唇角一笑,侧头瞥了一眼屠夫:“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人,这件找人除妖的事,又为什么归你来负责呢?”
“哦,哦!哈哈,是这样,我姓曾,叫曾大广,先生您管我叫广哥就行了,”这个屠夫曾大广,朝着申屠若川扭过了身子,两眼盯着申屠若川的侧颜,回答道,“我弟弟在我们乡里的综治办机构工作,这不是乡里出了这事儿,他就一心想着为年底考核落点儿绩效吗!又知道我关系多、路子广,才把这事儿托付给我了,我就找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