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喜欢这种粘稠的感觉,就三言两语,将小稚打发走了。
鲍菊萍见我捧着一只濒死的小奶猫回来,急忙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跟她说明,是隔壁小稚捡来的受伤小猫以后,鲍菊萍审视了小猫片刻,说它可能被野狗咬伤了,说不准还会感染狂犬病,劝我赶紧扔了它。
反正看它这样子,也是救不活了。
说实话,我本来也是没打算救这只小奶猫的。
我现在看着它这样,在我的手心艰难地喘息渴望活下去的眼神,心底却比死海,还要平静。
可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几乎在一念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冷漠的自己的。
所以——
“鲍阿姨,您可以下山带我去宠物医院,救救它吗?”我朝着鲍菊萍,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怜了。”
但是。
当我带着这样的表情,试着去打动鲍菊萍的心时,让我更加可怕地意识到,自己这种矫揉造作的形象,简直太恐怖了。
在曾经,我根本不会这样做的。
这种惺惺作态,像极了在申屠若川面前的姜灵。
想到此,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小灵,这样救它不值得啊…”鲍菊萍叹了口气,劝阻我道。
“鲍阿姨不是说,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你吗?”我眨了眨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鲍菊萍,唇边的笑依旧还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在我这样的凝视下,鲍菊萍慌张地躲开了目光,连带着睫毛都是一抖。
“好了好了,小灵你别这样看着我了,怪吓人了,阿姨带你去就是了,你赶紧换衣服吧!”
“好的,谢谢鲍阿姨。”
我咧嘴一笑。
将几乎快要没有生机的小猫,放在了一边,回到卧室,去换外出的衣服。
鬼使神差地,在我脱掉居家服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双腿的位置。
那里在三个月前,我醒来时还长着黑色的鳞片,结果,在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地,自己褪了下去,一直也没再长出来。
现在,我提心吊胆地这么一看,好在什么都没有,我这才放下心去。
我换好了衣服,就带着小猫坐上鲍菊萍的保姆